“你疯了？”

    异同声，姜颖和邹雨一个拍桌一个盯着严婧瑶，都觉得她脑里了。

    可严婧瑶就是这样，把打印来的变更表往桌上一，龙飞凤舞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事就是这样，”她说，“因为某不可抗的因素，我可能会在未来给律所带来负面影响，造成一定的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

    “所以，防范于未然。”

    气严肃，姜颖和邹雨一时愣住，互相看了一，最后才说了句：“我们不同意。”

    “首先，你刚才说了那么多，但是到底是什么不可抗因素，你本模棱两可。”

    “其次，这不符合合伙协议。”

    姜颖直接把那张变更表推回去，邹雨坐在旁边看着严婧瑶，“还有就是，你这样的变更本无效，要是想真的变更，你应该通知我们律所的其他相关人，一起开会讨论。”

    变更合伙人的程从来都不简单，绝不是一句话了事，严婧瑶也知，只是……说不清楚。

    “我犯事了。”

    “什么？！”

    “……可能还严重。”

    不是猥亵就是，严婧瑶反正好最坏的打算，她没说，可姜颖和邹雨明显被她吓到。

    “抢劫？杀人？投毒？放火？”

    “死刑？无期？”

    都是律师的，当先就是一堆罪名和刑期来，严婧瑶听着，摇摇，“我还不确定，我会尽量理，但是结果不保证。”

    “……”

    “……”

    这是还不肯说，姜颖和邹雨两个人被严婧瑶得都不知问什么了，突然有人来敲门。

    “严律，车到楼了。”

    “好。”

    要赶去开，严婧瑶站起来收拾了东西，又把变更表递给姜颖，“总之，你们仔细考虑一，要找个理由给大家代不难。”

    黎城第二中级法院。

    前面有三个民事案同时开，律所的刑事案还要等大概半小时，严婧瑶忽然觉得有不舒服，可能是因为早上来时受了风凉？

    趁着没开，她赶去洗手间，后脑勺偏左的地方微有胀痛，只能用携带的醒脑缓解。

    一气，最大程度的清新而微带刺激的薄荷脑香，严婧瑶正想一微微胀痛的位，突然听见一声，“婧瑶。”

    慌忙回，竟然是季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