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半。

    嗒，嗒，嗒……节拍规整地摇摆着，发节奏的轻响，指针左右又摆了一个来回，突然，啪的一被住。

    “……”

    季岚抬起，脸苍白，额前的发微微着，她咬住失的，望着镜里的自己，无言。

    狼狈地一次眠。

    利用镜和节拍对自己施加一定的暗示，想要重塑当时的境，自我治疗，纠正那是遗留的创伤，却还是……老样。

    心理学教授，还治不好自己的心病，季岚望着镜里狼狈地女人，有些自嘲。

    某程度，专业的衔也禁锢住了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表面无恙，的压抑，季岚觉得自己像装在玻璃瓶里的人，明明看得见那里有问题，却无法清晰地打破。

    她要快好起来才行。

    杵着洗漱台平息，好一会儿，客厅里似乎有动静，季岚一惊，忙把节拍收起来，了浴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婧瑶？”

    “是我。”

    才放了心，季岚有些欣喜，来看到严婧瑶抱了一大摞车厘的放在桌上，“你买的？”

    “我朋友买的，她女朋友吃，所以买多了，”严婧瑶随解释，可上意识到不对：她和季岚说这些什么？衬得她们的关系越发微妙。

    “呃，反正很多，你拿几盒去送朋友吧。”

    “嗯。”

    因为眠，意识还有凝不回来，季岚，疲倦地了额，“婧瑶，你今晚在家住吗？”

    “……在吧。”

    回都回来了，严婧瑶也不好拒绝，看季岚很累的样，“我去洗漱，你就先睡吧。”

    说完往浴室里走，季岚无言，看着她去，站了好一会儿，脆去沙发上坐着。

    婧瑶似乎不太开心，她也不知哪里了问题，不如等她一会儿，再说说话也好。

    可乏得很，季岚撑了几分钟，实在困倦，只好蜷起躺在沙发上，想：就休息一。

    然而，视野逐渐缩小，缓慢地沉，她歪着靠在抱枕上，耳边的动静也越来越小。

    十分钟后。

    客厅的灯没关，严婧瑶一就看到季岚歪着脑袋睡在沙发上，不由一愣。

    她是在等她吗？

    “季岚，”走过去，严婧瑶轻轻推了推她，“别在沙发上睡，我们去床上。”

    “嗯……”

    睛勉睁开，半梦半醒似的，光线有太亮了，季岚望着严婧瑶，嘴动了动，嗫嚅：“婧瑶，你……好了？”

    “好了。”

    严婧瑶，想让她自己去床上的，但大抵还是心，没忍住把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