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绷着脸回到了书桌前。

    再次看向手机的时候，倒是多了叁分悠然和自得。

    莫名底气十足。

    虽然之前那番对镜思考完全失败了，没有得任何结论，搞得她脑都快炸了，照样理不清对这个凡人的和因果，但是小白逗她玩了一会儿之后，她现在充满了前的勇气和力量。

    只要不被影缠住，她就能再次走得动路了。

    轻狂到重新了恶的犄角。

    “唉呀，我是答不答应好呢？”

    她自言自语地叹了气，非常从容。

    答应的话，就多了个小白脸人类男友。

    不答应的话，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反正她不会停脚步。

    如果是简单地算一利益的话，好像是答应了应该会收获更多，不要白不要。

    所以说不如就答应了？

    而且话说回来，都等了这么久，这凡人估计都以为这事儿肯定黄了吧？

    那她偏不要遂他的意，如他的愿，要他大吃一惊。

    她就跟人对着。

    于是她捧起手机，非常简洁地给了自己的回复。字里行间几乎完全看不纠结的痕迹，仿佛刚才那半小时都不存在一样：

    “好。那就在一起。”

    所以女小就到了她这辈的第一个人类男朋友，也实现了一直以来想要正经谈恋的愿望。

    关青月过了一小会才看见这条消息。他确实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心完全笼罩在黑暗中，甚至想到了一些非常堕落的事。

    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样的黑暗里，经过如此久的凝望，他已经无法轻易移开视线，如果她不愿意来，他恐怕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把她拽来。

    他能够到吗？

    不试试怎么知？

    直到蓦然瞥见发着光的手机屏幕。

    那一瞬间，尾微挑。

    他好像又能够听见声音了，周围也重新变得温起来。

    他试图找回原本说话的觉，斟酌了一小会儿才回复：“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是侣了。”

    “嗯。”女很洒脱：“以后想我了可以直接来找我。”

    也不用费心思找什么借，想什么理由了，或是刻意约个什么日，或是假装顺路偶遇。

    “那我每天都会想你的，你也随时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第一次当男朋友，若你认为有得不好的，我会一一改正，请不要客气。”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了。这个人切换状态都不需要过渡一的么？

    女稍微惊讶了一，不自觉也跟着适应起新份来。

    “那还巧，我也会好好当女朋友的，正好可以一起学习。”

    一起前——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当晚一起现在电竞馆的刹那，女就有些后悔了。

    她真跟这凡人在一起了？

    她竟然有些胆怯，仿佛连关青月的气息都变得有些陌生了起来。她已经跟这样清冷的气息扯上关系了吗？

    全然没了之前在网上聊天的嚣张和骄傲。

    太快了，有反应不过来……她不动声地想，之前完全把这人当朋友了。

    正常侣这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呢？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