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纸夭黧确实被小不圣龙九纸上万华欺负过。六岁vs四岁。

    对恶充满好奇的四岁稚。

    宴会上，穿越空间直接来到她边，叉腰。

    “你是老鼠吗？好难闻。”龙语。

    纸上万华，十分年幼，但很有格，玩世不恭，而且心直快，唯我独尊。

    “……”她听不懂。语速好快。

    “但是得漂亮。比我见过的其他母龙都要漂亮。”

    因为漂亮这个单词现了两次，所以听懂了的纸夭黧笑容：这蠢龙小小年纪，蒙昧未开，臭未，却有这等审？

    “笑得再好看也还是老鼠。你为什么不说话？哑？”伸手想要掐她的脸，她躲开了，“喂，你们，让她说话。”

    几位50 使徒抱拳松动骨，凑上前来。

    纸夭黧：“……”家……霸凌？

    她化掉了，然后抱膝坐在桌底，小的躯藏在黑暗中。

    目前她能到的最远距离。

    九瞬间再次现在桌底，单膝跪地：“你跑这什么？”

    那一桌的贵族起尖叫……

    纸夭黧：擅空间法的龙什么的，最讨厌了。

    她继续躲。

    使徒们想要追，九玩心大发，让他们别手。

    但是无论是她躲哪，窗帘后、女人的裙摆、沙发后、开厨师帽坐他上……九都会立刻现在她边。

    再一次又追到她的时候，大概是在吊灯端。

    承重之后，晶挂灯一晃一晃的，九诀，覆上了她的睛，想要挖走她的睛。“你又输了，把漂亮珠给我吧。恶为什么要有一双龙的睛？你并没有与之相的力量，没有资格用这双睛看世界。”

    她咬了他，跑掉了。灯直接砸地上。

    牙齿倒是锋利，真是老鼠。

    纸上万华从未与恶正面打过，起过冲突，没什么经验，十分掉以轻心，当即捂住手，神圣的力掠过，走恶的气味，伤迅速消失。心有些愤恨。

    他们把宴会搞得七八糟的。打翻的糕和鲜到都是。

    九揪住她的角。

    纸夭黧叫痛。本来不碰都会痛，碰到了更痛。哥哥平时摸她的时候，都会故意避开这里，还会给她。最近他们关系可好了。

    “躲什么？你不会觉得你能够逃过一劫吧？乖乖把龙给我，之后我会赐给你一双新的睛的。就用……树监狱里的那些恶的，说不定会跟你更合适——你喜烈焰还是寒冰之瞳？”

    ‘喜’这个词她还是认识的，很熟。天天都要对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