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女纸夭黧已经很久没这么兴了。

    与顾氏开战之后，一开始她心里完全没底，由于缺乏实战经验，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一直都在仰望这类王，以为自己永远也到不了这等境界。

    然而真动起手来后，她却发现自己什么招都接得住，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掌控——是一很奇妙的觉，令人从容，给人自信。对方的招式她全都能看得很清楚，并且能够正确的拆解和分析，在一定程度上预判。

    这是她第一次跟同龄人战斗。以前的对手都不怎么正常，要么是关青月和纸鬼白那不明生，要么是安神曲那千年老妖。

    关青月战技湛，手狠厉，三五除二就能给她秒了。当初第一次在游戏里单挑的时候，对方甚至留了面，一直没有狠手，反倒是故意放慢节奏，想要试一试她，看看她到底有些什么本领，于一个什么平，在确认她翻不什么浪之后，才利落地给她解决了。

    对上他之后，就仿佛是被在上地观察、被拿、被戏了，就像以前跟纸鬼白手一样。

    如果对手是纸鬼白的话，可能没打两就会突然变成调。比起搏斗、战斗、厮杀，他会更倾向于使用‘陪玩’这个描述，连陪练都算不上。当然无论怎样定义，结束之后，纸夭黧总归都不过气来。

    她很少走路，一般都是用各各样的法保持飞行状态，脚不沾地地去扑纸鬼白，他可能会突然消失，从后面现着她的肩膀说【我在这里】，他也在空中，用一条膝盖抵着她的背，松松地擒住她，然后她会往后一扔披帛，赶跑这人。有时候他会立刻从另一个方向鬼魅般地现，覆上她尚未收回的手，以指尖轻佻地，像风一样，迅速抚过她的肌肤，他非常悠哉，甚至有闲心调戏她：【真不许这时候亲你？】

    “也不许瞬移！”她生气极了。

    不过就算不允许瞬移，她也还是抓不到他，他速度非常快，形矫健，明明近在前，可伸手，就是摸不着人。他非常轻盈，而且自由灵活，可以毫不在意地躬穿过，躲过她扫过来的，也可以伸指尖，优雅地在她手背上，仿佛腾起的烟雾一般跃起，翻到她后，再立刻到其它地方，只留闪避时衣空气的风声。响了几声，就说明他了几，动作快到一定程度之后，光靠睛，是无法捕捉到行迹的。

    “抓得到我，就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