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切真相之后，愤怒的纸夭黧将手边的东西全丢向了纸鬼白。小黑兔，黑玫瑰，手机，平板，枕……不过都被他灵活地接住了。

    “不许过来！”她喝。他果然乖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就像关青月一样老实。

    ——这家伙最近总模仿“他”。装得格外老实。

    手摸不到东西了，再大的棉被什么的，她没力气抱起来丢过去，所以作罢。她索直接用法将变来，每次一甩手，就会向纸鬼白狠狠扔去一朵。他不闪不躲，只是把枕脑袋上，挡了一挡。

    “我就知是你！你竟敢作我！”

    她一边丢一边咬牙喝。她的凡人男朋友关青月是他，她最喜的会也是他，就连最终杀了他们的，也是他——这神经病跟自己争风吃醋就算了，还自己杀自己，简直是走火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不过她丢过去的这些既不会爆炸，也不会变成火焰，就是普通的，没有任何负面效果。她没有跟哥哥动真格的习惯，平日打闹时也不会用上法。

    虽然就算能爆炸，也伤不到完全状态的恶龙分毫。

    “哥哥只是想保护你……”恶龙默默挨打，同时试图为自己辩解。

    “还敢嘴？”她立刻打断了他，“你竟然骗了我整整一年！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哥哥！”她这一年过得这么痛苦，为他过多少次泪，到来这一切竟都是谎言，被他骗得团团转。她要是早知关青月和柯克洛是他，她才不会跟这两货走得这么近。见一个杀一个。

    恶龙隔着抛来的纷繁束，静静凝望着她，沉嗓音幽幽说：“我知你很不好受，但是过去的这一年，我又何尝好过？每时每刻我都想着你……”

    当然，就连这句话，也是抄她和关青月同学的。

    她再次打断了他的鬼话：“谁要你想念了？就属你最烦人。”他也立刻不装忧郁了，有些狡黠地偷笑了一声：“我是你男朋友，自然有想念你的责任。”这一年里他也一直陪在她边，而且还是以这般亲密的关系。

    “少臭不要脸了，你又算是我哪门男朋友？”这就光明正大以男朋友自居了，看把他能的！

    “又想抵赖？我们之间往的滴滴，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都保存在这里了，铁证如山。”他指了指自己的睛，这双睛正泛着红光，写着得意。

    “那是人家关青月。”她没好气地说。

    “关青月不就是我？”

    “他比你好多了！”她的嘴还是很。

    “那副样是装来的。”他嗤笑了一声：“你喜那？”

    那个他，因为觉得力量有限，不足以支她，所以只好一直忍耐着暗中等待，默默守在她边，半分不敢逾矩，生怕被讨厌。

    表面的儒雅随和，安分守己，都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妹妹还是太天真了，对男人不怎么设防，轻而易举就相信了别人展示给她看的那一面。

    看哥哥一脸嘲，纸夭黧试图用最轻蔑的态度挽回一颜面，厉声说：“对啊，我喜。我就喜作践那人。”

    关青月！从到尾就是个大骗！卑鄙的纸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