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纸夭黧忍着眩，哑着嗓说：“我好累。”

    她没力气了，实在起不来。

    不敢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纸鬼白竟然毫无补救，拍拍就跟没事人一样走了。她依然于极度贫血的状态，浑跟散架了一样，又酸又痛。上的淤青和吻痕都还在，因为力不足尚未自愈。

    衣服换成了袖的正常睡裙，她有两衣服，一是能见人的，一是只能给哥哥看的。哥哥畏罪潜逃前居然还记得要帮她换件衣服。

    叔叔把递给人偶，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纸夭黧答非所问地说：“叔叔看到那条蠢龙了么？”

    叔叔叉腰：“好端端提那个臭男人什么？”

    她一本正经地说：“等我抓到这畜生，我要他命。他昨天咬我了。我不确定我有没有死掉。也可能不止死了一次……我好，那个畜生拿了我好多力，还不还我。”

    “这么禽兽？等抓到他一起死他。”叔叔俯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来帮你缓缓先。”

    温的力顺着叔叔的手传她。她的心跟着安定来。

    好像不发生了什么，叔叔永远都这么淡定。

    也是，她的亲妹妹就是血鬼，被咬脖这事她肯定见怪不怪了。

    她忍不住重新闭上了，“你也没看见他？“

    叔叔说：“鬼知他死哪儿去了。男人都这样，没一个靠得住。”

    “……那我还想再睡一会。等醒来再去找他算账。”

    叔叔对她轻柔地说：“睡吧小宝宝。等你睡醒记得来拿生日礼。”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了，她觉好多了。她在衣柜里找到了提前备好的礼装，换上后去找叔叔。

    叔叔把一条沉甸甸的项链到她脖上，对她说：“这是一个小世界，永远存在，不受外界扰。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就可以跑到这个小世界里，想待多久待多久，直到你想来再来。”

    这就是叔叔为她准备的成年礼，相当于一个移动的随小窝。

    ——虽然作为级法，其实并不能在人间使用。

    她泪盈眶地钻到叔叔怀里说谢谢。

    不给她多少动的时间，叔叔说接来就该解决她的人生大事了。

    是时候选择族的分化了。

    哥哥不知所踪，纸夭黧用神识查遍殿宇，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这么重要的时候他居然缺席，她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除非他这辈都不再面了，不然这件事她能记到死。

    叔叔承诺说会为她护法，让她不要哥哥，专心考虑分化的事。

    她心里已经选定了女。不为别的：这是她见过的最丽的族。全员女，不加她们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张脸。

    金碧辉煌的大厅着人鱼蜡烛，她坐到最上方的红宝石座椅上，用手背撑着太，斜斜地歪在这个平时属于哥哥的位置上。她没有自己的座位，一定要席的话，她向来都是直接坐哥哥上的。能够逃开不用面的场合，她可能就会选择躲到他的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