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倏然脸红，将沉底，怯：“陛……”

    她故意后退了些，将抵在石边沿，却像是想起什么伤心事，话中隐隐带上丝颤抖哭腔：“妾不知陛会夜间来此，不便行礼，还请陛恕罪。”

    汤泉四周的灯朦胧亮起，沈淮轻而易举便能看到她中的泪光。

    “恕罪？”沈淮冷嗤一声，“朕要恕的罪只这一桩？”

    他神发冷，却轻了，只觉得这汤泉蒸腾的他燥，愈发不虞。

    中的女人哪怕藏在中，他也知她如何段婀娜，细腰不盈一握。何况如此景，不是勾引又是什么。

    沈淮自是受用，却不愿轻易饶了她，淡嗓音：“过来。”

    苏皎皎微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对上陛的睛，方知自己没听错，陛的确在说“过来”。

    可是她衣衫尽褪，若是起……

    苏皎皎只犹豫了一瞬，便从中微微使力，灵巧地凑到陛的那，半个支起在圆石上，如鲛人般仰看向他，嗓音中明显带了求饶：“陛……”

    沈淮心笙一，刻意板着的脸也了些许。

    后，苏皎皎主动去勾他的脖，小巧的搁在他颈窝，好不委屈：“陛，皎皎知错了。”

    “皎皎并非不想侍寝，而是那日不适，却自知并无资格要陛怜惜……”说着话的时候，苏皎皎的泪而落，直听得他心细密的，难以形容受。

    沈淮抱着她的，怕她落中，嗓音微沙：“取悦朕。”

    良久后，苏皎皎被沈淮从中抱起走，径直了汤泉一侧的寝里。

    枕畔呢喃时，苏皎皎听到陛淡声说着：“苏皎皎，人后，朕允许你稍作放肆。”

    有了姝嫔的帮助，苏皎皎复的很容易。

    陛见过的风雪月不可胜数，自然早就猜得到苏皎皎其实是蓄意勾引，但陛既然愿意给台阶，她的计划也顺利得顺理成章。

    苏皎皎自知她初得时便是因为，如今这次复也是凭借，可她心中却隐隐觉得，陛此次似乎并不全因才对她过分纵容。

    她自己也曾说过，中容姣好之人无数，上至妃嫔，至女，从活生香到小家碧玉应尽有之。

    尽她一直使劲浑解数小心侍奉，但也该只留浅淡痕迹才合理，陛何至于对她格外优容。

    也许，是因为新鲜劲儿尚未过去吧。

    苏皎皎压心绪，从鱼滢手中接过刚泡好的新茶，淡淡抿了一。

    鱼滢笑着说：“方才姝嫔小主边的女来传话说，午膳过后她会来同您解闷。您说婢要不要再备些心，午后供您和姝嫔小主用？”

    一侧拿着掸拂尘的凌霄笑了笑：“若说心，鱼霭的当真是好，可惜鱼霭留守中，如今是尝不到她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