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落女的脸庞，她的脸上泛着笑意，她笑着说，“足够了。”

    她的语中有有几分眷恋，更多的是释然，像她说的那句“足够”，她已经觉得足够了。

    “人这一生，就是一个得到再失去的过程，足够与否，在于你选择珍惜得到，或者悔恨失去，没有对与错，这是每个人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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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过，若是爹爹、娘亲、小月，嫣然姊、诗瑀哥都还在，我们都还能过着从前的生活，那就足够了。

    或许有很多东西都不能久，像是生命一样，可能不经意的哪天，就是两隔，没人知会是什么时候来临、用什么方式来到，但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了。

    （第二十四章完）

    女里的泪光打转，楚楚动人，我在她中看到了依依不捨，她闭上，问，“杜神医，我还有多久的时间？”

    一颗石投湖中般，我的心底好像泛起了层层涟漪，一句“足够了”，反反覆覆，最后陷了死寂，再没了声音。

    杜老收拾着笔墨，轻声说，“夫人还有机会痊癒，不过，机率不大。”

    女似乎早已明白，笑容凄苦的如芙蓉的莲心，外表丽动人，里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

    “媳妇儿、药来啦！”

    因为珍惜，所以痛恨失去，我曾经拥有很多，如今也失去很多，从我凤家夺走的，我要他们一个一个都还来。

    如果不曾得到，就不会需要承受失去的痛苦了吧？……可求而不得，却是慢的病痛，纠缠着我、束缚着我、摧残着我，可能某一天，我会像那个妻一样，倦了、乏了、不想再受折磨了，我也能哭着、笑着，坦然、释然的，说一句“足够了”，那该多好……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杜老平静地回答。

    “那位夫人的病，你也治不好吗？”

    杜老摇摇，说，“不是所有事，都有转圜的馀地，世上很多事，不都尽如人意，所以，人们才学会珍惜。

    或许你我拥有的不多，但是，足够就好了。”

    “一晃，很多年了。”杜老似乎也有些慨。

    其实，我只想他相信我一次，也就足够了。

    杜老，神逐渐凝重，沉着声，“上次夫人的况，我确实有六成的把握，此次，夫人的病已经严重恶化了，如今，只剩三成了。”

    大叔满脸笑容地端着碗来，女迅速拭去泪，不想让丈夫发现。

？”

    女喝了药，杜老将药材包好给大叔，夫妻俩收拾一、准备回家，临走前，女回过，对杜老微微一个，“杜神医，谢谢您。”

    我忽然也有些为那对夫妻到可惜，“怎么样算是足够呢？她可以瀟洒地走，可是她的丈夫呢？他的丈夫能觉得足够了吗？看得来，他很希望他们彼此都能久相伴的啊……”

    “您上次说，有六成的把握？”

    “那对夫妻，一直在你这儿看病吗？”我问杜老。

    我和杜老并肩站在小院的门，目送夫妻俩相扶着渐行渐远，消失在林间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