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冷，我缩了缩。

    白无常又像每次我从幻境中清醒时那样，安静地坐在我边。

    “你回来啦？”我了惺忪的说。

    “我回来了。”它迅速瞟了我一，“想我吗？”

    它的语气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可我能受到它的关心。

    “想！”我舒了一大气，笑，“想死你了！”

    它转着手里的灯笼，青光照在它惨白的面孔上，一明一灭的，有些渗人，微光倒映它幽黑的眸，渐渐被渊吞噬。

    “一生，能遇见自己喜的一个人，是个幸运的事吧？”我问它。

    “当然。”它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目光一驻，沉声，“更幸运的，是那个人也刚好喜你。”

    白无常这句话一把我噎住了，良久说不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它问我。

    “啊？……”我愣了愣，迟疑地说，“我……不知。”

    或许是年少初见的那一，雪月风都不及他的绝代风华，又或许是时光淌的日久生，岁月静好都不比他的顺遂安康。

    “太久了，记不清了。”我撇开，仰起脸发愣，不愿意去多想。

    “你喜他什么？”白无常又问我。

    我喜他安静的样，在嘈杂的人群里唯一的安寧；我喜他困扰的样，在微拧的眉宇间透的丝；我喜他专心的样，在纷扰的世界里唯一的沉静。

    “我最喜他笑的样，”我着迷地闭上双目，他的面容就在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他笑起来很好看，很有风度、不失分寸，不是光那样耀的好看，是月光那样清寒的好看。”

    “光太耀了，会晒伤人，月光太寒冷了，也是会冻伤人的。”

    “呵……是啊。”我忍不住失笑。

    “你为什么会喜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呢？”

    或许是我的错觉，白无常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以为，他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