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年原本想支烟解解乏，见女儿靠近，便只是将烟叼在嘴里，没有燃，糊应声：“嗯？”

    顾怜艰难地咽了，心想许琦琦教她的办法，是坐到爸爸上蹭一蹭，再滴滴地说几句好听的，可此时爸爸就倚着办公桌站着，并没有坐回椅上的打算，这让她怎么蹭？

    而且，他垂着目光看她的模样，有严肃，她有怕。

    心脏得很快，声音大到似乎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

    “爸爸……”她又喊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顾修年没有再声，只是叼着烟，垂目看她。

    顾怜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挪动步伐，最后站定在爸爸侧，压着如擂鼓一般的心，伸手，用拇指和指住爸爸一袖，轻轻摇晃几，小声说：“爸爸，我想去。”

    顾修年看看被扯住的袖，再看看女儿，有些不可思议。

    她这是……在撒？

    他确实看过许多次顾怜跟她妈妈撒的模样，但对着他撒，这还是第一次。

    顾修年的心尖仿佛被轻轻挠了一，有酥也有。

    不过他一向善于表理，  这诧异，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不动声地问：“去哪？”

    顾怜也没隐瞒，如实：“和朋友去海边烧烤。”

    顾修年眉皱了起来，“和上次那些朋友？”

    他指的是会所的那次，顾怜犹豫几秒，还是老实，“是。”

    “不行。”顾修年果断拒绝。

    顾怜嘟嘴，手上又加了些力，继续摇晃他的袖，“爸爸……”

    顾修远神晦暗，周的气场冷几分，沉声：“没得商量。”

    说完，他回被她住的袖，转走到办公桌后，坐回舒适的老板椅上，顺手将烟燃，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