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二人就如贼般悄默声离了屋。门外廊黢黑，我寻思要不要回屋提盏灯笼，殇止抓了我的手，牵着我往珮扇的屋去。

    烛光幽微，我顾忌脚，只盯着地面，任殇止带着，将走到珮扇屋前，他反倒停了。

    “怎么了？”我小声问。

    殇止比了个“嘘”的手势，放轻了脚步，小心靠近窗边，俯耳听着屋的动静。

    昏暗的火光透过窗纸，他脸颊一片绯红，不知是烛光映的还是旁的什么，我便贴着他，刚要学他的模样将耳朵贴在窗上，刚偏几分，两耳都被殇止捂住了。

    他朝我摇摇，迅速将我拉离了珮扇的屋前。

    直回到正厅，我再三追问：“你听到了什么？”

    殇止却是不发一言，眸，见我问得急了，才：“等回坊里，你来找我，我便告诉你。”

    我一噘嘴，嗔：“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去问他！”

    说完就要去找珮扇，殇止正要拦，那几人宴罢，白老爷得筹，赚了个盆满钵满，几人笑意盈盈，见时辰不早，终于散场。

    “这便回了。”祀柸别，着人备车，一时又兵荒，我脱不开，去寻珮扇一事就此作罢。

    又等了一盏茶，人齐便回坊里，再见珮扇时他换了衣裳，发重新梳过，我没瞧什么不同，当他只回屋眯了会儿。

    如此，我被拉着回倾城坊，祀柸将几位辈哄得开心，也无人阻拦，一行人浩浩汤汤，到坊里已是二更。

    我午睡了一觉，这会儿尚无困意，惦念沫涩，正要去瞧，又被祀柸叫住。

    “今夜睡哪儿？”

    我微怔，殇止同珮扇都在他后，听到此话皆看过来。

    我张张嘴，不待开，殇止截过话：“晚些来我房里，可好？”

    这话像什么隐秘的信号，祀柸轻飘飘瞥他一：“你决定了？”

    他微，几不可闻“嗯”了一声，祀柸了然：“坊里尚有些好东西，记得用。”

    什么好东西？用什么？

    我脑中警铃大作，祀柸和殇止却心有默契，任我追问连连，默不作声推我去见沫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