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怕苦吗？顾泠。”

    ——顾泠。

    有多久没人唤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了？

    连自己都只是在梦中才会被白画梨唤起的名字，如今真真切切从前这个人中说。

    “你......”我颤着，看着这个在现世从未见过的面孔，“...你究竟是谁？”

    他往我面前又凑近几分，盯着我认认真真：“是我，白画梨。”

    即使相和声音都不同，但说话的语气和给人的觉错不了——他也穿越了。

    他什么时候知我是顾泠的？

    从一开始吗？

    如果早就知为什么不坦白？

    为什么要合祀柸演这场闹剧？

    为什么...为什么在倾城坊时不救我？

    这些让人愤怒而又绝望的疑问，在面对前男时，统统化为无奈。

    “好巧，”我勉扯扯嘴角，连一个不成型的微笑都勾勒不来，“这一世又能遇到你。”

    “你不想？”他歪着，意外有些萌，“我在床上不能满足你？”

    他到底有没有喝醉？

    纠结这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但如果白画梨喝醉了，对我来说更好对付。

    “这一世要不要继续我的炮友？”他见我沉默，拉起我的手放到边，了一。

    手上被他的地方发麻，他这个问题不禁让我想起和他在床上的片段，被到甚至失禁......

    咬咬牙打散脑中的绮丽回忆：“不用了，白画梨。”

    不用了，白画梨。

    那本来就是错误的事，这一世怎么能继续同样的错误呢？

    “那就嫁给我。”男沉声音，握着我的手也越来越。

    “我受不了你嫁给别人——尤其是祀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