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睁大看仔细。”

    李行咬着她耳朵，盯着镜里面颊绯红，却满恨恨凶光的舒窈，笑开：“睇（看）我呢条狗怎么你。”

    李行一手提起她一条，将她压在镜前，狠猛，搅动池，吐。

    另一手着她小，又拍又打，粉团雪如浪，前一对梨白在空中摇摇晃晃。

    “我看大小最中意被打，拍一夹一，够够浪！

    舒窈只觉羞耻，急火攻心：“住嘴！死狗…扑街——王…王八，我要杀你填海！”

    李行动作发了狠劲，一用一大刀阔斧，横枪直，不似上回收着力，生怕疼她。

    “好啊。”李行慢悠悠笑，一腰，惹得舒窈吁吁：“就看谁先死谁。”

    这回他显然再无克制，任那满腔心火怒气，任那见不得光的念贪求，占据全，碾碎理智，将他的冷静自持，剥夺的一二净。

    从指骨到，他拍她，咬她耳，又又，又又，从上至，火。

    誓要将她柔柔弱弱径腔给了，透了，得她神魂颠倒，飘飘仙，得这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大小，再不会狂言，不知天地厚。

    “慢…慢一！不…不要，好酸…，去死…”

    太快…真的太快…

    “慢？慢了怎么叼得你？我睇（看）大小系不得我快一，越越多，香江都未够你。”

    激直涌，舒窈前朦胧，直看那镜中，虚影绰绰里，光怪陆离间，李行在看她。

    虽中话不断，但李行面容始终冷淡，颌绷，只在额角涔汗。

    两人在镜中对视。

    不知为何，向来天不怕不怕的舒窈一眨闪躲，躲开他放肆又直白的目光。

    李行微勾嘴，缓缓个笑。

    不寒而栗。

    舒窈记得他拿漆黑珠看她，像看画中人，笑不笑。

    她不甘，她不愿，凭什么只有她陷无法自，既然将她拉红尘海，为何他能冷相看，置事外？

    她被撞得东倒西歪，颠簸力，柔雪在后人实腹肌上来回磨蹭。

    舒窈依旧咬牙绞，小腹寸寸收缩，本就狭隘的这寸步难行。

    她要他也一疯，坠渊。

    李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腹激得闷哼，他猛然一颤，埋在她的微张，险些一泻千里。

    李行呼一气，才低声一笑：“大小夹咁（这么）？系唔系很？”

    “你老妈！你这狗死了我最——啊呀！”舒窈磨牙切齿。

    一掌落，“啪”一，清响一声：“放松。”

    舒窈被这一掌，打得人一懵，腹一夹一间，直上青云的来势汹汹，像铺天盖地的海浪，从淋到尾。

    “啊……”她红一张，声，哆哆嗦嗦，浑痉挛，如骤雨打荷，枝颤，贝翕张，激直直，浇到李行又又的上，他也是一愣，没料到就打一，她反应这么激烈，一窜上巅峰，横。

    “嗯——”李行难耐地叹一声，一躁薄，结上动，忍不住向上一，回味她余韵。

    细的裹得，像千万张小嘴，不受控制的一阵，又又，他好似要化她里，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