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他纹了。

    曹：什么？

    曹：啊啊啊啊，真假啊！

    沈恬笑眯眯地回复。

    沈恬：假的。

    曹：

    沈恬脸都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在跟曹炫耀一样，她打算低调。

    沈恬：我上班啦，回聊。

    曹：臭恬恬。

    曹：所以他纹到底是真还是假的啊？

    沈恬不敢再回她这信息了。

    救命！

    沈恬你个炫耀。

    一电梯就看到她们在聊天，小助理拉过沈恬，说：“社里要举办元旦晚会，你有什么好建议没？”

    沈恬还藏在围巾里，她抬起来一空气，“没有啊，准备个多大规模的？”

    几个女生全笑了。

    其中一个文字编辑笑：“我们社里能多大规模，就那样，搞个小小舞台，随发挥。”

    沈恬也笑了。

    也对。

    去年就这样。

    最好玩的还是萧梦那一组的助理演的白鸽，表演到最后，白鸽的都掉光了。

    这些沾有少许文学气息的编辑人，多少都有些行为艺术。

    沈恬摊手：“那我就没建议了，反正我不参加。”

    小助理哎一声，“好可惜，你今年不表演一嘛？”

    沈恬摇。

    她拍拍小助理的肩膀，“走吧。”

    “哦。”

    小助理跟上沈恬，最近唐诗三百首的画正在定稿，最后的校对才是重，有的忙。这让沈恬想起没理科之前，她随意画的那些油画，沈昌明曾提议让她去系统地学习，郑秀云狠狠地拍了桌，不给她去。

    不去就不去。

    那会儿学习张，她就随便画，确实也不喜被束缚。

    郑秀云是了解她的。

    如果她真要去上课反而会觉得痛苦，负担。

    好在没去。

    不然她就没办法对周慎之一见钟了。

    哈哈。

    不过也说不定。

    喜一个人，应该会在任何时期都会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