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没看到吧。

    如果与他重新开始，她知迟早要告诉他煦煦的存在，可现在他们不稳，并不是个好时机。

    何况……

    依照这男人的，在知自己还有一个十岁女儿的第一瞬间，估计不是喜极而泣，而是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雨过天晴，薄雾疏散。

    秦柠走洗手间的时候，有几缕光从客厅的窗打了来。

    她抬手遮了遮帘，然后迈步回了卧室。

    江淮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不知在跟谁打电话，好像在谈什么工作的事。

    秦柠放轻脚步走去，没有打扰他。

    等他谈完事挂断电话后，她才轻轻启：“江淮。”

    男人转过来。

    “我……”秦柠才说了一个字，就忍不住停了停，然后过了好久才又鼓起勇气继续往说，“你想跟我重新开始……是因为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吗？”

    刚才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她想了很多。

    其实她摸不透他的心，现在对她到底是喜居多还是亏欠居多。

    如果是后者……凭借亏欠继续去的，又能维持多久？

    江淮蹙了蹙眉，觉得似乎也有这个原因，“算是。”

    他确实亏欠了她一些。

    不，不是一些，是很多。

    但他想要与她继续，也不完全是因为亏欠。

    “不，”秦柠摇了摇，“你没有亏欠过我，从来没有。”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有的。”江淮并不想与她打哑谜，“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我……”她艰难的咽了咽，“我想说，如果你只是因为亏欠而想跟我继续的话，那没必要这样……”

    秦柠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话音落的那一瞬间，他中的温度冷却了来。

    “所以，”江淮勾了勾嘴角，笑意不达底，“你想第二次推开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想知他到底……还不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淮提步上前，手掌掐住她的肩膀将她一把拉到自己怀里，“秦柠，你当年不顾我的受瞒着我擅自把我推开，现在给了我希望后又说这话来，你他妈玩我上瘾是不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