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染尘（5）

    狐妖接连几日邀你同玩，好笑的是天公却不作，接连几日了大雨，你与狐妖只好待在室面面相觑，表面上颇有几分雅士的滋味。

    或许抛去这狐妖份不提，他也的确称得上是位风雅士，举止言谈虽然略微张扬，却并未惹人不适，反而有一独特的洒脱魅力。

    你此刻跪坐于棋盘前与其对弈，这棋盘将将开局不到几息，狐妖就被仆从唤走了，一他专属的淡香自狐妖经过你顺势传你的鼻腔，你居然微微失神。

    狐妖看起来竟是一也不介怀那晚两人所的事，你也并未意识到有什么过于重要的意义，只以为他与每一位女都曾过这样的事，也就算不得举足轻重。

    你执起那黑棋看向窗外，那是一位打着油纸伞的女，依稀看见上别着一朵开的灿烂的火红芍药，整个人快要依偎到狐妖怀中。

    那棋自中央裂开，有稀碎的粉末自指尖，你索整个碎了将其粉碎骨，不愿意留证据。

    也对，看起来郎才女貌，虽然你看不见那狐妖的神，想来应该也是带着笑的。

    你将那粉末放手帕中，慢条斯理的仿佛在眷抄什么的佛法，那素白纯洁的手帕分毫看不包的嫉妒之意，你执起挂在一旁的剑，并未告知仆人，先行离去了。

    也就没看到想象中语笑嫣然的男人被迷了抓了车中。

    你决心次日便茶楼捉妖，不论那狐妖与那作恶多端的妖怪是何关系，宗门的信已经得太急，你化一只传信灵鹤，如往常一样认真的录：“明日归。”

    你想等狐妖前来时先拒绝他的邀约再前去茶楼，君不疏于礼，你虽是女，但继任了少主之位，被作为男培养也是不可缺少的。

    往日那狐妖会驱着车来邀约，金苏发窸窸窣窣的响声，常常是青绿的折扇挑开那荆紫布帘，就有仆从在楼唤你，你或在剑或在调息，听见那唤声并不应，从窗窥见那人满是雅痞的笑。

    狐妖的笑颜真是世间难寻的不治之症，你此刻着剑，却满脑都是男人舒展的面容，总是多了几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境。

    直到云沉沉，烛光折在被拭得雪亮的剑上，你脸比那层层叠叠乌云还要上几分，就连灵剑都被你吓得安分了许多，甚至在你满脸的翳颤抖着，刀光过你的指尖，没有留一丝痕迹。

    他今日没来。

    你心想，提了剑前往那已经打烊的茶楼，黑暗中满城灯火微弱，你熄灭的烛芯在后延伸袅袅的白烟，轻易就在黑暗中失了踪迹，像是狐狸狡猾的尾。

    店家已经打起了瞌睡，只因为还差小半个时辰打烊才撑着守夜，他听见楼上有脚步声慢慢的踏来，听起来是一位修行极的侠客，脚步声轻得像夜游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