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败了。”闻清儿低，觉得辜负了江离的期待，她还以为江前辈让她这样，肯定觉得她能成功。

    “你方才冲击瓶颈时，并没有完全理解功法，对功法的哪分不懂，可以说说看。”

    “我可能有很多小细节不太懂。”闻清儿小心翼翼的说，害怕江离发怒。

    “但说无妨。”

    闻清儿的失败在江离的预料之中，以辉明人的光看，自然是没什么难度，他毕竟是渡劫期。

    可闻清儿不一样，她的平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放在九州也是凡人中最普通的那一批。

    闻清儿回忆刚才失败的经验，分条列项的说着问题，江离一一记。

    “今天你先休息，我先想想要如何给你解答这些问题，咱们明天再训练。”

    “这一次的失败你不用放在心上，有我在，你还怕自己到不了练气四层？”

    闻清儿这才放心来。

    第二天，江离没有直接解答问题，而是递给闻清儿几页纸，上面写着答案。

    “这几页纸上有问题的答案。”

    闻清儿认真看了一上午，一边看一边思考。

    “原来如此，我在负面绪的理解上就现了偏差。”

    到了午，闻清儿信心满满的尝试突破练气四层，结果又失败了，这回她发现新的问题。

    “说说你的问题在哪？”

    闻清儿一五一十的讲了来。

    江离听后，继续给了闻清儿几页纸，让她自己理解。

    闻泉就读的大学就在附近，就算大学开学，他也选择住在家里，他接连两天回家看到相似的一幕，非常不解，想要声向江离询问，却被辉明人拦。

    辉明人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而在这凝重之，是发自心的钦佩。

    他大概理解了江离这样的意义。

    辉明人自惭形秽，不止是修为，就连看问题的度，对方也远超自己。

    “我有什么资格称呼对方为友？”

    又过去半个月，这半个月间，江离和闻清儿一直重复着闻清儿提问题，江离纸面回答，闻清儿恍然大悟，闻清儿遇到新的问题。

    “江前辈写的功法这么难吗？”闻泉在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