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应声而去。

    很快，燕凌被带了来，同来的还有太。

    他一去，皇帝面前的果盘就飞了过来，摔在他的脚边。

    “陛……”燕凌懵懵地唤了一句，然后顺势跪了来，“若是小臣犯了错，陛尽责罚，莫要动怒伤了。”

    “犯错？”皇帝冷冷看着他，“你也知自己犯了错？还不老实招来！或许朕看在你这些日还算乖巧的份上，从轻发落！”

    燕凌一脸呆呆的样，看了太。

    太刚要开，就被皇帝喝住了：“你别替他说话，让他自己说！”

    燕凌没法，只能着：“臣……不该撺掇太殿博戏……”

    “谁让你说这个了？”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不要避重就轻，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吗？说！你如何杀的余将军？！”

    燕凌闻言大惊，喊：“陛，小臣一直和太在一起，这事与我无关啊！”

    太连忙为他作证：“是啊，父皇！燕二来了就没离开过，余将军事的时候，我们还在看龙舟赛呢！”

    那告状的臣立刻堵回去：“太殿说笑了，哪里用得着燕侯亲自动手。昭国公府人才济济，有几个武功的刺客不奇怪吧？”

    皇帝一听，怒气冲冲：“不错！静心亭在禁军护卫，除非军中手，如何杀得了余充？也只有你昭国公府有这样的重弓弩！”

    燕凌喊冤：“陛！小臣真的没有！小臣从关中带来的护卫都清清楚楚的，您可以派人去查。”

    皇帝本不想听他辩解：“不是你还有谁？往日从没听说过余将军有什么仇人，偏偏与你们昭国公府有了龃龉后，就遭了毒手，不是你们的又是谁的？”

    “陛！”燕凌一脸冤屈：“臣真的没啊！请您明察！”

    棚外，宁公主看了徐，试探：“阿，你觉得是燕二的吗？”

    徐平静地摇：“我不知。”

    宁公主说：“燕二这麻烦了，就算抓到了刺客，也没法证明不是他的令吧？”

    “是。”徐客观地说，“陛说的有理，确实昭国公府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