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记忆里，有一翻纸就蛮适合。

    两连起来的纸片，中间是渐变彩的纸，可以用不同旋转的方式，几不同的形状。

    这翻纸也行过一段时间。

    苏霖拿起笔，将这个想法记录来。

    看着苍白脸的矮墩，他并没有给予格外的安抚，而是让一个报告。

    他愿意给门里五人机会，但如果真的不适合这个门，他也不会将人留来。

    当然，也不会真的把人赶厂，而是会在其他门寻找一个合适的职位安顿他们。

    只不过这些他都不会直接告诉他们。

    因为，只有足够的压力才能产生动力，如果在压力还不能发挥，那就再说不迟。

    矮墩几个可不知他们还有一条后路。

    战战兢兢汇报完，等完事之后还提着心，都在苦思冥想着自己的计划，想着该怎么得更加完善。

    相比较，苏霖就显得有些悠闲。

    他还在等，等竹蜻蜓的计划能不能继续去。

    这个时间段生产竹蜻蜓，真的是一个蹭度的好方法，肯定是不了期的生意，但在短期之能卖的暴。

    当然，这也得厂里赶落实外包的事，时间耽误的越就越容易错过时机。

    不过，他就算知，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往厂的办公室跑。

    厂不是他一个人的，更不用他一个人去扛，上面还有两个大山在，如果两位厂不够有魄力，就算他再大也没法拖着这么大的厂前行。

    在苏霖的预想中，这件事怎么也得一个星期才能落实来。

    然而比他想象中快了不少，三天之后就被叫到厂的办公室。

    等人刚来，刘文发就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各手续已经办妥，上面对这个政策满意，能拉动生产大队的生计，是为民的大好事。”

    苏霖脸上闪过惊喜，“这么快？”

    “我还不知你小，恨不得上就办来吧。”刘文发笑着，和一个月前相比，脸上的老态已经不在，整个人显得格外神，“我也知你既然能提外包的主意，显然也是有些打算，所以我给你开了个便利。”

    说着的时候，手指了指文件袋。

    苏霖打开文件袋，待看到上面的容，他立谢：“那就谢谢厂了。”

    “谢就不用了。”刘文发摆着手，“反正你也要回大队，那这个消息就由你来通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