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旋的心泛着酸、泛着疼，又泛着……那么一甜。被全心需要着，全心依赖着的滋味，好得让他有些昏脑胀……

    不不不……我在啥呢！现在不是自我觉良好的时候！！

    他收敛心神，顺着张夜舞的发，像小时候安抚他时的那样，柔声：「我当然不会丢你啊，但我们总可以试试看，就当认识新朋友那样，不难的……嗯？」

    张夜舞停顿了一会儿，：「我……不知该跟女孩说些什么……她们很麻烦……」这话倒是不假，那些绕着他打转的女人，他一概只嫌她们吵与烦。

    其实我也不知……张日旋在心中暗忖—话说他认识且相过的女孩，也就张若一个，就经验值而言，搞不好比张夜舞更贫乏也说不定。

    但他仍是聚会神，是地分析：「嗯……其实女孩呢，还是有她们可的地方的……」应该吧。「不知说什么的时候，你可以称讚她们呀，称讚她穿得好看，打扮得漂亮……大家都喜被称讚的。」应该吧。

    张夜舞这回沉默得更久，才：「我不晓得……我从没试过……还是哥，你让我试试？」

    嗯？试什么？怎么试？

    张日旋浮现满脑的问号，还不及问，就听得张夜舞丝的嗓音在耳畔轻喃：「哥……你上好香……腰也好细……肤又又……也……」

    张日旋大惊。

    「等！！咳咳……等等！！给我停！」他慌到呛了一—既要闪躲那渗他耳，眠般的哑嗓，又要阻止那顺着话语，一路鑽他的手掌，简直左支右絀。

    黑暗中，张夜舞以着无辜的嗓音说：「怎么了，哥？我说得不好吗？」

    张日旋连耳都辣辣地烧着，他压着，併拢双，方才被抚摸的觉却是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