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会这么对我的……你说要一直在一起的……不能这样……」

    张夜舞错地呢喃着，无论怎么压，那额上的枪孔仍然不断冒血，怀里的人儿已经一动也不动，逐渐僵化。

    穿了脑袋，大罗神仙也难救。

    张夜舞抱着那细瘦的躯，不住摇晃着对方，像个孩一般嚎啕大哭。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完全崩坍，张日旋的死把他的灵魂也带走了，今后怎么活去，他没有绪……

    他哭得昏天暗地，连不知何时，一双裹在黑的静静地站在他跟前都没发现……应该说，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就算来者不善，他也什么都无所谓了。

    「打扰了，先生。」来人开。在这样生离死别的景，他的嗓音竟然奇异地带着一丝笑意。

    张夜舞抬。

    来人一黑唐装，及腰的发束起，脸上掛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竟是那日宴会上遇见的使蛊之人。

    卓练开：「虽然我很想说节哀顺变，但似乎不是时候。您如将令兄给我，也许我有方法能救他。」

    张夜舞瞪着一双赤红的，望着对方伸的手臂，面戒慎地：「我凭什么相信你？」

    卓练笑了笑，：「相信我，你不吃亏不是？再怎么说，你手中抱的就是个死人，给我，也许还有一线希望，你执意不给，死人就是死人，你就抱着他的骨灰一辈吧。」

    张夜舞垂，望着怀中已气绝的兄。起死回生……明明知是不可能的……却还是忍不住动摇了……就像旋失踪那时一样，总想着他还活着、还安好，总有一天两人能见面，日復一日的，成了支撑他活去唯一的理由。

    他颤抖着手，将怀里的男人给了卓练伸的手臂……手指依恋地抚过那已然浮现尸斑的肌肤，轻喃：「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如果让我发现你骗了我……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