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曼正面无表，在床上直的躺着。

    冷静了一会，她再次拿起平板，屏幕上，一双脚垂在床边，其中一隻被捧在一个男人的手里，脚心抵着一紫涨起的大。

    池晓曼第一认的不是自己的脚，是乔宁的手和。

    再往翻，全是类似的朦朦胧胧偷拍照。

    从上衣偷拍的，从后背偷拍的起伏的曲线，两截修的小，占据全视野的圆翘，以及短裙的丝，又或者是放大的，在光透血丝的耳廓，平直的锁骨与在黑发中半遮半掩的脖颈……

    无一例外的偷拍视角，让这些图片看起来很不好。

    而池晓曼确认，这些照片也的确都是在她熟睡的时候偷拍的。

    时间线甚至拉到她穿着初中校服的时候，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偷拍都只是集中在局上，而到了后期则是极度骨……

    池晓曼轻轻呼一气，把平板扔开，闭上睛。

    一时之间，她竟然觉察不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一切的记忆都好像开始模糊，再细想起来，其实她一丁也不了解乔宁。

    十几年的时间，都是她在外放，他在收。

    她当然喜乔宁，小时候她把他当成可以收集的真人漂亮娃娃，大了以后她把他当成弟弟，他在她面前也一直都是乖乖的，蔫蔫的，会委屈，会无伤大雅的生气，会随时随地像是一直等待被召唤的孤独症小可怜。

    可他真的是吗？

    不同的人和人之间会产生不同的化学反应，如果这是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那这些表里不一的照片又怎么解释？

    那第一次酒后的呢？

    真的是酒后吗？

    他喝酒了吗？

    池晓曼脑糟糟的，有什么东西在窜，但又好像是失灵了，全是空白。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乔宁的微信。

    池晓曼睛甚至分辨不这些汉字是什么意思，她打“睡了”两个字，扔开了手机。

    乔宁心臟一直提在空悬着，这恐惧的觉他已经许久没有会过，收到这条两个字的回復，他额髮汗，后背却在冒冷气。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