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店……私底偷偷睡员工哎。”

    更衣室里，不知哪个年纪小的跟旁人说了这么一句。

    静默了两秒，冉小路用打趣的语气问：“你哪儿听说的？”

    “就是……听说的呗。”

    “好像也不是没理啊，店权力那么大，不可能没有私心吧？是我我也搞潜规则啊，这么多人……”

    连一向沉稳的莫安然也侧了侧耳朵，罗雨舟作为在场最有资历的，呵呵笑了两声：“那他睡你了？”

    “怎么可能睡我啊，要睡肯定睡老实听话的呗，我这反手给他告到老板那儿去，不知他的店还能不能继续去啊。”

    “哈，我看你是了吧，没没据的事别说，小心被叫去办公室‘开小灶’。”

    “好好好，不说了还不行吗罗哥。”

    周祈把储柜里的衣整理好，啪的一声关上门。

    罗雨舟说：“怎么了小周，还是张？”

    “嗯、嗯……”周祈本不敢看他的，着耳尖低，再次确认自己的衣服有没有整好。上班第一天，他得到了蓝的短袖衬衫和米短，看上去年轻了四五岁。

    “没事，熟悉了就好，一开始也不会很难。”

    “好的……”

    周祈快步溜了更衣室，正式上班前，他还得再去段雪川的办公室一趟，冉小路却跟着他来了。

    “新来的哥哥，店有叫你去开小灶吗？”

    “开小灶……是什么？”

    “那你就是不知了？那就好，不知最好。”

    小朋友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跑掉了，剩周祈暗暗想，是……那事吗？

    了办公室，周祈除了桌后的段雪川，第一看到的是一侧沙发上，一个赤跪伏着的男孩，嘴上勒着块布，双手被绑在后，翘着，红空地一开一合，每一都挤透亮的，光滟滟……

    这画面对新人太冲击了，周祈差一撞在门框上，“这是……”

    一提这个，段雪川就气，“不听话，擅自给客人。”又给了男孩一记刀，“小货，我们这儿又不是院。”

    男孩着呜呜地说：“不是院是什么……”

    “教你多少次了还记不住？是满足客人梦想的地方！再加两个小时。”

    “呜哇……不行了……店、呜、求你快我吧……”

    段雪川不理会，想起正事，向周祈抬示意，周祈才注意到靠门这侧的沙发上坐着另一个男人，上西装比段雪川的还致，纤尘不染，带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庄严之气，不怒自威。

    段雪川的语气平和来，“陆重今晚有两组预约，让他带带你。”

    男人挑了挑黑的眉，向周祈。要不是说明了，周祈能以为他是这儿的老板。

    周祈后来才知，陆重的威严相不是装的，他是名副其实的“陆总”，西装也不是制服游戏，而是班就直接穿来了。来就是为了玩，跟他这被迫谋生的底层人员截然不同。

    陆重的接客方式，也跟他想象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