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周祈十分后悔，视线探去之前，没有提前敲门。

    绵密的震动声响从里面传，段雪川坐在办公桌后，面前一个男孩着夹的大，段雪川用指节刮了刮，轻轻把人推开：“留着让客人玩吧。”

    不知是不是余光瞟到周祈，段雪川让男孩去了。

    “什么事？”

    “……店……”周祈面红耳赤，竭力忘掉店碰人家的画面，说默念了好几遍的台词，“我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

    店里不提倡纯粹的技巧，更重视的是和客人的顺畅，所以一个月里，他跟着许多人一起接过客，除了陆重、罗雨舟这些稍大一的哥哥，那些比他年纪小好几岁却更有经验的小朋友他也跟过，只有曲辰还没……听别人说起后，他想到自己扮成兔女郎，蒙着睛被客人抓到猛吃的话，一定会吓得哇哇大哭。

    段雪川一拍脑袋，“已经一个月了吗，差忘了。”

    “我可以……正式接客了吗？”

    “在那之前，需要通过考试。”

    “考试？考、考什么？”

    “容与合格标准都由店决定。”段雪川一不脸红地说。他关上门，示意周祈把来。

    周祈今天被安排穿了一件枫叶黄的亮衬衣，脱后，解罩的手有些哆嗦，最终还是脱光了。段雪川却把衬衣重新给他穿上，只绵的双，“开了空调的，小心着凉。”

    “……嗯……”

    周祈波闪动，还没等他胡思想，段雪川又拿了两只夹，“震动款的对你来说还是刺激了，先试试这个。”

    球像两只丰收的硕果般，又圆又，明艳的衬衣挂在手臂上，衬得肤格外白，还有两颗粉扑扑的，更显得气十足。夹像两只大钳，压向的，“我会慢慢调整力度，接受不了了你就掐我。”

    “嗯……哈啊……不要……呜、疼……”

    脑里嗡嗡地响，周祈的指甲很快掐了他的手背。

    “……9秒。你还不能接这好的客人。”

    收好夹，段雪川又：“脱掉。”

    “啊？不是不能……”

    周祈想起上次，店有权利让宝贝们集脱检查，只好脱了来。

    反正又不是没被看过……他心一横，撅起，给段雪川，想证明自己没被客人过。

    段雪川在一旁池洗净手，却没有摸间的柔私，而是拢住前面的，了两，让这小可从沉睡中苏醒，发胀发。

    “呜……！店……？”周祈惊恐得声音发颤，扶住办公桌边的椅背，但段雪川没有找错地方，揽着他的腰，一手快速动起来。

    刚冲过的手，一开始有凉，但在动中，周祈迅速觉到掌心的温度，跟随的起程度，越来越。

    “呜……为、为什么……”

    “嘘。”段雪川的呼在光洁的脖颈，嘴挲肩膀，小声说：“专心一，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