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在空中，晃时，尖不得不从的链条上掠过。

    “呀啊啊啊……呜、太、太了……”莫安然晃着和小，迷蒙的双半垂，俯视着他的主人。

    “主人的小狗，为主人多甜吧～”

    “嗯啊……”

    莫安然在凶猛的快浪中痉挛，小手撑在李书承上握成拳，嘴角被涎，模糊不清地细碎。

    也在颤动中爆，因为锁，没有一滴浪费，全了。时，从红的拖一大滩。

    “呵，的还是够多啊，宝贝乖。”

    完一次，李书承因为看到不一样的莫安然，依旧兴奋无比，抓住，五指一收又迅速松开，蹦回弹，“怎么样，在段雪川那还习惯？有好好服务客人吗？”

    莫安然退了，渐渐恢复平静，“……嗯。”

    “客人欺负你么，疼不疼？”据李书承所知，莫安然许多时候都成了客人欺负的对象。这也是能够预见到的，毕竟谁看了这上致的小和环，都忍不住手瘾，想上手扯一扯。

    莫安然说：“……有一。”

    “那就回到我边吧？主人天天都想你。”李书承说着揪起，拧一个旋，莫安然闷哼，绯红的尖带动颤抖。

    他曾是李书承乖巧的玩娃娃。刚到恋俱乐的时候，他疑惑，甚至委屈，为什么李书承要把自己赶来，让别的男人享用、凌，但现在要让他回去，他竟然觉得不愿意——上他可以偶尔服从，但不想回到那个无聊的只能见到李书承的牢笼。

    他想起来被他磨过会害羞的羽晨、周祈，一起接客一起吃夜宵的林纯，会关心他况的罗雨舟，邀他一起上班的冉小路，还有那个同样环的警察……说“次有机会一起玩”。那是真正的同类之间愉快的玩耍。

    他问：“为什么要让我去那里？”

    “我想看看你不同的模样。想看看那世俗的地方会如何改变你。”李书承挲颈圈，溺地笑，“知你什么地方变了吗？”

    “……不知。”

    “变可了，有人味了，我来时还看见你笑。在床上也更乖了。”

    莫安然回想起冷漠的自己，确实有什么东西变了。现在的他，会不自觉和大家围坐一起吃夜宵，会和林纯争抢客人的，会一时冲动磨羽晨的，会同意客人违规用……

    轻柔的吻落在环上，细密的震颤从尖穿过，“宝贝儿辛苦了，星期就不用上班了，到我那里去住。”

    不过李书承意外的是，莫安然摇，小巧的嘴吐两个字：“不要。”掷地有声。

    他眯起睛，相大半年，这小人不外在如何变化，始终都是个被他摆的洋娃娃，没想到居然会反对。

    “你想留在俱乐？”

    “嗯。”

    “为什么？”李书承用开玩笑的气猜测，“福利太好了？工作太闲了？还是喜上谁了？嗯？说话。不会真的喜上谁了吧，值得让你离开我？”

    莫安然咬着嘴不声，李书承当他默认，刚才的温柔缱绻瞬间不再，面貌逐渐狰狞起来，“放你去玩会儿，脾气也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