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客人在包间里等了。”

    俱乐刚开始营业，姜尧今晚的客人就来了，他不经意，没问是谁，一门就看见，一年前他从门“捡”的那个大男孩——雷焱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

    “怎么又是你？”他表面上不太迎。

    雷焱立刻扑了过来，扒着他不松手，“我给了钱的！店看我信用记录良好，就放我来了。”

    读了一年大学，少年似乎又了，肤晒黑了，发短短刺刺的，睛在灯闪着琥珀，虽然是客人，但姜尧也不客气了，推他：“不是说大学毕业了再找我？”

    “忍不住嘛，四年里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只有趁暑假来看你啦，开心吗，叔？”

    姜尧摇。雷焱对他的是心非毫不在意，“对了，给你带了礼。”

    他拿一只礼盒，姜尧心想这小懂事了，没想到雷焱从层层包装里，抖一条酒红的连衣裙，还有一件的黑罩，“尺寸是猜着买的，不知合不合适？”

    “……”姜尧角动，“你有病？”

    他刻怀疑现在的小孩儿是不是脑有问题，也知了为什么雷焱要挑这个包间——四面和上都是镜。这小孩是跟镜杠上了吧。

    “穿上试试嘛，合适的话平时也可以穿啊，我记得叔叔你没有罩吧，要好好护啊。”

    “……不穿。”

    “不穿我就投诉你，要扣钱的吧？”小孩志在必得。

    “……”姜尧看看裙，又看看他，一把薅走，了浴室。不就是裙吗，有什么好怕，他暴地给自己上，罩杯稍小了些，的从上方鼓，挤邃的沟，裙只有两细细的肩带，低矮的领刚遮住罩，一段沟壑，引人浮想联翩。裙摆拉到大中，他看着自己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光着脚踩去，间凉飕飕的，故意虎里虎气地说：“好看吗？”

    雷焱前一亮，同时手里拿着一条黑丝袜，“忘了这个。”

    “……靠。”姜尧骂骂咧咧地穿上丝袜，被小孩抱着，地又是又是摸腰，姜尧再撑着，也被忽轻忽重的手法摸得有些酸。

    “……有、有那么好摸吗……”

    雷焱搂他朝向镜，“自己看。”

    他从没穿过这么鲜艳的颜，镜里的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怪异，凌厉的脸庞，壮的骨架，却上飘摇的裙摆、略微透的风丝袜，他意识躲开神，不明白雷焱有什么好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