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生了个女孩。小脸皱皱的，只看来薄嘴像他，双像顾啸，但像顾啸也差不多等于像顾远，他仍旧没法断定亲生父亲是谁。

    不过顾啸没考虑那么多了，完全沉浸在当父亲的喜悦里，对宝贝女儿有加，和程帆的关系也渐渐恢复到之前的甜状态。

    不过那之后，程帆就如自己所料，变成了家里的喂机。不巧的是，除了两个大人的贪婪，他的本就异常充沛，时常涨到半夜三更除了喂夜、也要让顾啸帮忙的程度，稍不注意蹦了蹦，前就漉一片，从曲辰那里买了不少垫，成了忠实客。

    喂几乎没有间断。白天要喂宝宝，小婴儿的也不少了，但仍有多余的涨在包里，程帆就要用着来。等父俩憋了一天回来了，晚上又是一顿狼吞虎咽。两只没法同时分给三个人，顾远就得往后稍稍，被稍了就得不满，趁他爸偶尔忙，偷摸着报复地吃，一个人要把两只完全吃空才满意。

    程帆的都被嘬大了一圈，天天得跟两只小红一样，被困在家里重复喂的生活让他觉得无聊透，迫不及待要回到俱乐工作，等肚恢复平坦后，就联系了段雪川。

    他来得比段雪川预计的早些，但计划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你想接替曲辰的位置吗？”

    “嗯……嗯？”程帆伸了个懒腰说：“都行，给我找客人就好，无聊死了。”

    「大的狂之夜，开放预约中！」

    顾远开邮箱，是恋俱乐的会员信息，一看详，骂了句。

    为了让公平分，客人是两人一组，顾远抢到了第一组名额，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被侍者领房间，映帘的就是他尚在哺期的小妈。

    程帆跪在房间中央，一副难耐之，他着项圈，上两只耳朵，穿着纹的短上衣和短，双手被绑着吊在房梁上，上半几乎平地往前斜倾，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件短上衣，开了一件大，垂着两只小西瓜似的，圆鼓鼓的，饱满沉硕。

    里充满了，肤涨得几乎透明，隐约看见青蓝的血，这还是在更衣室里被许凡舒过了一的，否则得涨爆了。

    也比原先大了一倍，两只嘴往前伸着，白的已经急不可待，滴滴答答，准确地落在方两只小瓷碟里。

    中年客人眯眯地搓手，顾远知程帆这么急切地又来接客后，生气是自然的，但看了前诱人的景象，此刻也血脉偾张，动。

    侍者介绍：“程帆是第一次提供喂服务，请二位也一起帮忙开发吧。”

    程帆第一次给客人喂，还是接替曲辰的角，心里难免有忐忑，他看见顾远也在，更张了，但什么也比不过充盈却没人吃的焦灼。

    侍者走后，他伸小举的手臂，勾着角看人，一副媚之态，“主人……哈啊……好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