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尧上次见雷焱，还是被迫穿女装的时候。

    那条红裙他带回去洗了洗，压在衣柜最面，但偶尔夜寂寞时，也忍不住拿来穿上。

    他对着镜撅起的，觉自己像个女，独自解决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这么羞涩又兴奋过，仿佛就被年轻人炙的睛盯着，他张地将裙摆卷到腰上，翘的，双指摸，一边捻着，一边回味雷焱那大里面时的愉。

    息声短而急，这该死的裙，让他屉里的大玩都黯然失。他又回到了少年时期用手指自时的隐秘刺激，褪去肩带，握着自己的大，给那想象中的坏小看。

    被人盯着私、被羞辱货妇的羞耻，涨满了他的脑。搔刮，放的小，也不自已，稀薄的白。

    而每一次陷，他都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送裙的那个年轻人。

    最近小假，雷焱完全没有联系他，也不知是回学校了还是去哪里鬼混，姜尧东想西想，捺不住，旁敲侧击找人问了问，才知，那小见义勇为，帮人抓小偷，被同伙骑托撞成骨折，最后小偷是抓到了，自己也被送医院躺着了。

    姜尧提着果篮去探望他时，是个闲暇的午，雷焱住的单人病房，柜上堆满了鲜果，左小打着石膏固定，优哉游哉地在床上浏览不良网站，一没有受害者的样。

    姜尧本是真想安安他，但奈何一见面就拉不脸，说他一小孩逞什么能耐，见义勇为也得先保护好自己懂不懂，幸亏那伙人就是小偷小摸，要是碰上悍匪，一条命都不够造的。

    雷焱听着也不反驳，淡淡地笑，最后来一句：“你是不是想我了？”

    “你在想吃……”

    “不会是发了来求的吧？”雷焱好笑，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他，“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除了格虎一之外没什么优，姜叔叔不是图我大，还能图什么？”

    姜尧嘴上打结，对付这孩，他的方法历来是能动手就不动嘴，但现在人家在病床上呢，打又打不得，气得脸铁青。

    “我、我就不能看上别的吗？”

    “别的什么？”

    “啧……”姜尧顿了一会儿，脸由青转红，小声又严肃地：“这回的事……值得表扬，以后注意安全。”

    他实在词汇贫瘠，说不了别的，却换了雷焱一个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