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栾皱眉：「就不能换首歌吗？」

    如今爷爷还不远千里亲自过来支持他，即便是厉航这中二少年，也不由得动得冒泪：「爷爷……」

    厉栾问：「你这期唱《夏虫》？」

    叶沧微笑着看着沈淮的侧脸，眸中却划过一抹思。

…不仅没法搞事，cp也搞不起来了。

    他这位经纪人，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叶沧懒洋洋地靠在椅上：「好的。」

    这车中的老人是大乘地产的当家人厉栾，不过这几年他不好，公司的事都给了儿女打理，他住在怀市的老家居简，厉航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会来中京市。

    ——

    厉航没想到爷爷居然还知他唱什么，原来爷爷古板的外表对孙竟然这么关心护，他受若惊，用力地。

    叶沧没想到沈淮这么锐，愣了一，随即又恢復到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没什么事，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个朋友，他也姓厉。」

    厉航上了车，还有没反应过来，他迟疑着问：「爷爷，你是特意来给我加油的吗？」

    厉航自小就喜舞台，他是厉家最小的孩，上没什么担，所以大学刚毕业就决定要当歌手。他的父母当然不同意，没想到一向古板寡言的爷爷却支持了他。

    沈淮通过后视镜看了一叶沧的神，突然问：「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叶沧哈哈大笑，担心沈淮生气，于是毫无诚意地又补上一句：「当然，你的安我还是很受用的。」

    而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厉航也从演播厅走来，他被拒绝了个彻底，心郁郁，谁知刚走来，就看到外停了一辆黑豪车，爷爷的助理站在车旁，见了他便笑着：「小少爷。」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沈淮对叶沧恶劣的已经很瞭解了，对于「摇暴君」的那一敬畏早已消失无踪。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在叶沧面前他也不復曾经的冷淡漠，越发有了一丝鲜活的人气了。

    沈淮：「……」

    叶沧似乎想起了什么，眸中有了一抹怀念：「他自称是我的号歌迷，我那会刚被唱片公司拒绝，穷的只剩几块钱，是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不要放弃梦想，后来我才知，他也喜音乐，但是因为原因放弃了。」

    厉栾：「傻站着什么，上车。」

    厉航震惊地看着他，心里顿时有预，他连忙走过去，看到车中的人，忍不住惊呼：「爷爷，您怎么在这？」

    厉航：「这是籤决定的，不能改。」

    叶沧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到了车上，沈淮问他：「排练的怎么样？」

    厉栾神微僵，并不是很适应小孙黏黏糊糊的模样：「看你这息。」

    厉航：「？？？」

    沈淮有手，果然，他就不该安这人的。

    叶沧挑了挑眉：「有什么好惋惜的，那傢伙回去就继承家产了，娶妻生什么都不耽误。反倒是我，兢兢业业地当歌手，却英年早逝。怎么看也是我比较值得惋惜吧？」

    但这件事，沈淮从至尾都没有和他提起过。

    厉航知爷爷向来心不一，傲的很，也不往心里去。

    「朋友？」

    厉栾的眉皱得更了，那张老脸看起来严肃又吓人。换是从前，厉航就不敢说话了，但他此刻觉得对爷爷亲近许多，以为爷爷是担心自己唱不好，信心十足地安抚爷爷：「爷爷不用担心，虽然这首歌难度很，但我有信心可以完成好的，反正晋级是没问题的。」

    沈淮听了叶沧话中的惆怅，开安：「这都是各人的选择，你不用替他太过惋惜。」

    ——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新人，早年又与樊敬打过，知他不是好閒事的人，这在微博上替素未谋面的新人说话，本就不是他的风格。既然如此，就是有人为了他去找了樊敬帮忙，而除了沈淮，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动机。

    厉栾看了一孙，冷笑：「谁关心你晋不晋级，我是担心你毁了陆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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