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年纪恐怕比这位老先生还要大，但就这份神，就足以让她肃然起敬。

    薛先生同她说完，就坐在一旁思考去了。

    于琛这才开：「你叫楚眉波对吧？」

    楚眉波。

    于琛笑：「我还以为我的行程保密，没想到轻易就被人知了。」

    沈淮这才开，将责任都揽在自己上。

    他这么快地承认，又歉，于琛也不好再揪着不放，毕竟这次他过来这边的行程也没有特意保密，知的人也不少。

    于琛看向楚眉波：「你看起来对云绰颐研究颇多。」

    楚眉波，现场众人，恐怕没有人比她更瞭解那个女人了。

    于琛便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有关于云绰颐早期的事迹，楚眉波都能一一回答来，这些资料并不好找，如果不是对云绰颐很有研究，恐怕未必知。他却不知，楚眉波知的都是有关云绰颐早期的，若是他问了晚期的，恐怕楚眉波就要懵了。

    于琛很满意，又让楚眉波现场唱了一段。

    论唱，楚眉波自然是比不上薛龄的，但她那舍我其谁的气势，却远不是薛龄可以比的。

    于琛一时兴起，直接就拿了试镜的剧本，演的正是当初云绰颐决心北上学戏的经历，她抛弃自己已有的名声，为了艺术，一切从开始，那破釜沉舟的气势，还有对艺术狂的追求，于琛都从楚眉波的表现中看了来。

    这，于琛也纠结了。

    这位位置他原本的确是想给好友的小女儿，但楚眉波的表现太好了，他不由得有些犹豫。

    薛先生似乎看了他的心思，认真：「你不用顾忌我，到底谁好，你就用谁。」

    薛龄正好此时卸了妆来，听见他这话，睛又是一红：「爸爸。」

    于琛见薛先生并不是客气，便也：「薛先生，抱歉了。」

    他说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通知那个剧团的小姑娘，不用过来试镜了。」

    他伸手对楚眉波：「恭喜你，我希望接来你的表现也能这么优秀，不要让我失望。」

    楚眉波轻轻地握住对方的手，微微一笑：「必不负所望。」

    薛先生也认真地对楚眉波：「你很有天赋，我也看得你有些功底，可惜应当是多年没有练功，有些生疏。」

    这话让楚眉波有些汗颜，她的确是「多年」没有练过了。

    薛先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常来沐江，如果你想要学戏，我来教你，不要毁掉了你这份天赋。」

    薛龄原本就愤愤不平，听到薛先生这么说，顿时急了：「爸爸！」

    薛先生拍拍她的手背，诚恳地对楚眉波：「你的演技很好，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演员，我相信你也喜京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宣传一京剧，我替梨园人谢谢你了。」

    他说着，竟然还站起来，认真地给楚眉波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