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当然，除了女演员，助演的表现也有些浮夸……」

    负责助演的副导演：「……」

    见郭文渊还要接着说去，副导演也忍不住了：「郭总，您看起来对演戏很有研究，要不一会您上去试试？」

    谢导：「小陈！」

    没想到，郭文渊听他这么说，不仅没有生气，反倒一脸惊喜：「真的吗？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副导演：「……」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他恍惚想起了之前邀请郭文渊来看试镜的那一幕，莫名地似曾相识，这让他有自己被路了的觉。

    郭文渊也丝毫不给他反悔的机会，自己去找了场务，拿了本剧本，就坐回椅开始细细看起来。

    副导演委屈地看着谢导，谢导了额，觉得今天的试镜过程简直如似幻，偏偏这话又是自己人说来的，于是只能无奈默认。

    反正也只是试镜，应该……没问题吧。

    副导演被剥夺了助演机会，憋着气去隔房间叫翁甜过来。

    翁甜走来，就发现助演的人选换了，还愣了一。

    对方却彷佛已经了状态：「小陈，帮忙叫一开始。」

    副导演：「……」

    翁甜有些莫名，但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她回忆了一遍刚刚的台词，然后闭角。

    而就在她闭的那一瞬间，站在她对面的郭文渊却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他原本直起的微微佝偻，膝盖也微微弯曲，双手握着放在前，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哪怕他此刻西装革履，但在众人中，却是一个活生生的老家的形象。

    谢导的表也不由得认真了一些。

    翁甜睁开睛，就差被郭文渊给吓到，好在她及时调整过来。

    「昌叔，我那首饰盒里的东西，就由您主给分了吧，这院里的东西，若是有谁看得上的，也都拿去，剩的，都烧了吧。」

    听见她这么说，昌叔的背彷佛更驼了一些，他轻声应：「哎。」

    「这间宅当初是了五百大洋买的，您找家牙行给卖了吧，卖掉的钱拿给您老人家养老。」

    昌叔的微微颤抖起来，他又应了一声：「哎。」

    只是比起之前，这一声更轻，彷佛在压抑着什么。

    「这院里的草都是我养了好多年的，如今也顾不上它们了，若是有人要便送去吧，若是没人要，日后就埋在我坟前吧……」

    「呸呸呸！」昌叔慌忙地抬起，眶通红，嘴颤抖着，但就像每一个迷信的老人那样，喃喃地说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