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心抱着双臂，声音微冷：「哦？横田先生有什么重要的问题，竟然要这么晚私闯民宅来问，我虽说被人轻贱是戏，到底也是正经人家，倒是横田先生，您之前说是我的影迷，我心中还有几分喜，如今看来也并没有几分真心。」

    摄影助理又惊讶又犹豫：「你确定吗？」

    对于导演来说，和这演员合作简直太舒服了。

    谢导让人送他去医院，但拍摄却不能中断，只能让摄影助理暂且上。

，从她后的黑暗中传来军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程砚心的脊背微微一僵。

    宋亦勉之前拍着脯说，让裴然有什么不知的就可以问他，但是自从裴然了那一手之后，宋亦勉就放弃了。

    而这一段镜虽然全程采用平拍，但两人利用走位、动作表以及语言的节奏，却生生地拉起了张危险的氛围，让人看得气都不敢一。

    程砚心放在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一拳，但很快又放开，她被冒犯的神：「看来，我是没有办法拒绝了？那好，就请横田先生尽快问完吧。」

    最后谢导也没了办法，先让他们休息，免得太过于消耗演员的状态。如果一会摄影助理还调整不好的话，就只能放弃同时拍摄，拍完主镜再来补细节。

    镜拉远，两人同时现在了镜里。

    横田却笑容：「程小不要着急，夜漫漫，我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然而楚眉波和郭文渊却彷佛不需要这个阶段，只要谢导一喊「开拍」，两人就能迅速角，哪怕有cut，大多也都是要调整镜或者灯光之类的原因，因为两人的表现被卡的机会很少很少。

    横田走到沙发上坐，抬手倒了两杯茶，又示意程砚心过来：「程小，请喝茶。」

    谁知就在这时，一名摄影师忽然脸惨白地摀住了肚，把众人都吓了一，一番折腾之后才知他得了急胃炎。

    谢导整个人都有些亢奋，要不是副导演提醒，差忘记要休息。

    那名摄影助理垂丧气地坐在一旁，裴然见状，走到了对方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是早就知了楚眉波和郭文渊的真实份，只是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他们拍戏。如今看到了，也不由得慨，这两人不愧是他们那个年代的巅峰，这势均力敌的对戏实在是太彩了，勾着他都有些心动。

    他说着，拍了拍手，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托着茶壶和茶杯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之后，给横田敬了个礼就转离开了。

    只是摄影助理毕竟不比那名摄影师跟了谢导多年，本无法理解谢导的意思，让谢导叫了好几次卡。

    宋亦勉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裴然却显然理智许多。

    这一幕剧很，当然不可能一个镜就拍完。

    此时的镜角度又变了，两人虽然仍旧在同一个画面里，但程砚心的位置更远，横田的位置更近，他虽然是坐着的，但利用这角度，却显得他要更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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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心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拳。

    其实对于演员来说，这也是拍戏最难的一分，因为镜琐碎，有时候好不容易戏，拍了一个镜就「卡」了，却还要维持着绪个镜。

    这话看似解释，实则威胁。

    拍电影不仅仅是个艺术活，还是个力活，不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是要耗费大量的力。演员们都坐在椅上，让化妆师补妆，工作人员放机，上厕所的上厕所，吃零的吃零，而谢导靠着椅上，喝了一茶提神。

    裴然看了这么久，已经大概理解了谢导的拍摄风格，于是开始在片场中四游走。

    裴然弯起眉，了一贯无害的笑容：「你可以试试。」

    梳妆台的镜里渐渐现了横田的模样，他微瞇着睛，目光却落在了镜里的程砚心上，用着不太标准的华语说：「程小，晚上好。」

    裴然就自己去找工作人员问问题，他这张脸太有欺骗了，几乎是无往不利，这一圈来收穫极大。

    她的表没有丝毫破绽，横田摸着鬍鬚的手顿了顿，却是往前走了一步，话语放缓：「程小放心，这四周都有我的士兵把守，不会有閒杂人等现，败坏程小的名誉。」

    横田抬手摸了一自己的鬍鬚，上打量着程砚心：「程小放心，鄙人只是想问您几个问题，只要您好好回答，我立刻就离开，绝不动你分毫。」

    有时候演员戏困难的，调整时间很，可能需要许久才能拍完一个镜。

    她似乎了一气，站起来转过，脸上挂着完无缺的笑容：「横田先生，这是我的私人住宅，您这么晚现在这里，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