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看到你在张老办公室。」

    「嗯。」谢颖，「我明白。」

    喝多的人最初是容易倒就睡，但往往睡不了几个小时就会格外清醒。

    「你怎么还没睡？」

    「程声哥哥，我承认我当初报考志愿的时候有你的原因。」她捧着杯，一字一句，「但我不像你，我从来不会怀

    她上了厕所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到沙发上，慢吞吞地喝着。

    程声抬看看陈燃，又看看手机上的照片。

    「你不明白。」程声打断她，「所以，如果这不是你喜的专业，以你的成绩，现在想转任何专业学校都不会阻拦。」

    谢颖以前常来程音家，也算熟门熟路。

    谢颖，捧着杯，小心翼翼地说：「你去年在那个地方……是为了那个吗？」

    半晌，他皱着眉，问：「冒昧问一句，您到底看上我妹哪了？」

    程音半夜里醒来，发现谢颖睡在她旁边，迷迷糊糊地把她挠醒。

    「嗯？」

    谢颖把杂志放，站起来：「我来喝，现在就回去睡。」

    「他给我告白了！」

    陈燃笑了笑，一幅诚恳的模样：「不过我哪天要是有时间了，一定听您的找机会去上个大学拿个文凭。」

    「哇哦！好！那我可以继续睡觉了吗？」

：「学历这个真的没办法，我太忙了，上周才刚结束亚洲锦标赛，拿了个个人冠军和团冠军，接来又要准备世界锦标赛，实在腾不时间上大学。」

    谢颖现在就是这状态，加上被程音闹了一，彻底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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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音的妈妈今晚刻意没关客厅的灯，就是害怕两个姑娘夜里其他上厕所看不清路。

    「你嘛啊……」谢颖翻背对程音，「你安分。」

    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天在学校看到那个女人时，谢颖一不意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颖脆床去上厕所。

    「哦。」

    程音也没什么力气，但还是趴在谢颖肩，说：「陈燃今天跟我告白了。」

    「唔……他今天跟我告白了……他说他也喜我……」程音蹭着谢颖的脖，说着说着又睡着了。

    谢颖老实回答：「单词我大多数都认识，但是拼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话音落，电梯门开始缓缓合上。

    程声把杂志拿走，转放在柜上。

    「一开始不是。」

    程声突然伸手住电梯门，「你先别走。」

    程声放杯，严肃地看着谢颖。

    程声：「？」

    程声从书房来时，看到客厅坐着一个人差没吓死，仔细一看发现是谢颖才鬆了气。

    程声坐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接我女朋友。」

    「你能看懂吗？」

    注意到桌上摆了一本《nature》，谢颖放了杯。

    「你要门吗？」谢颖问，「这么晚了。」

    程声斜瞥过来，谢颖立刻：「对不起，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陈燃，耳东陈，燃烧的燃。」

    她早就见过。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程声，「张老喜你是一件好事。」

    程声迅速打字，百度词条来，面是简略的人介绍和一大段的成绩列表。

    程声走近，发现谢颖在看《nature》，便不自觉地皱眉。

    「去年那个时候，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读博。我所攻的方向非常冷门，你也看到了，即便是现在的国家重实验室，资金设备也比不上其他实验室，因为这是一条看不见未来的路。没有人知到底会不会有结果，而在这个领域越走越远，也就以为着我被限制得越来越死，甚至有可能这一生都碌碌无为无名无姓。」

    谢颖没说话，也不知低着在想什么。

    等电梯门打开了，程声拿手机打开百度，瞄了陈燃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说完，他拿着钥匙准备门，却临时接到一个电话，说了两句又折回来。

    「嗯。」谢颖说，「我是今年最分来的，张老看过我开学的演讲，所以那天路过办公室的时候他跟我聊了几句。」

    「如果想要薪或者面的工作，及时止损是最好的，但我没那样想过，只是当时我的研究生导师也劝我放弃读博。那是他奋斗了大半辈的东西，连他都这样劝我，所以我一度很迷茫，不知自己到底在持什么，就是这样，你才会在那地方看到我，那是我曾经唯一可以释放压力的地方。」

    她看着窗外，脑里依然嗡嗡作响，这是喝酒的后遗症，除了扛着没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