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恶齿 （39）妹

    韩辰到底是不是我的儿？

    王凯这几日寝难安，不停地回想那日在酒店大厅遇见李素蓝的一幕——那时候，韩辰说——「这是我妈妈，妈，王总是我现在的老闆。」

    王凯在震惊的同时到李素蓝的脸从煞白变成了惨白。

    三个人一时都僵在原地，谁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素蓝先说话了——她说她很累，需要休息，先回房。于是他上跟上说那我送送你吧，李素蓝说也好——韩辰，你回家吧。

    然后呢——她跟他说了些什么，王凯着太，回忆她在房门对他说的每句话——「你走吧，王凯，今天我母亲火化，我很难过，什么也不想说了。」

    他不肯走，就那么站在她面前问：「韩辰是你当年生的那个孩吗？」

    「那么多年了，别提了……」

    他非要提，而且非常直接：「他是我的儿吗？」

    李素蓝肩膀抖了抖，垂睛：「我不知。」

    他恨得真想打她，像多年前一样，可他忍住了，握拳问：「你怎么会不知？难你是一条母狗吗？」

    她起手往他脸上一挥，他被打了。

    打他一还不够，她撒起泼来，拿指甲挠他，似乎发了疯，但不叫不喊，就那么抡了胳膊往他上砸，他举手执住她两隻腕低吼：「你有完没完？」

    李素蓝泪簌簌往坠，但她没完，她恨着呢，一腔的怨气，忍不住也爆发一阵哭腔：「那是个孽！孽！我宁可不生他！你别纠缠我了！我什么都不知……」

    王凯却偏偏冷静了，把她往走廊尽拖：「李素蓝！我不纠缠你，我就问你几句话……问完我就走。」

    李素蓝挣扎了一会儿，也挣不过一个男人，索由他拖着走了几步。

    「那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同时往？」

    李素蓝不回答。

    「我再问你，你什么时候发现你怀的？那时候几个月了？」

    李素蓝还是不回答。

    王凯没招了，甩开她，想走，但是不甘心，又回：「李素蓝，你信不信我去亲鉴定？他要是我的儿，你怎么弥补我？」

    「我欠你什么？」李素蓝冷冷一哼，扬起半边脸瞪他，「你有本事去啊，你们俩个去相认啊……你想告我啊？诱拐你当时是未成年吗？你有证据吗？」

    王凯指着她说：「你等着瞧，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