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给他看——儿里——你扒开一儿——对，对。

    我住他手指往侧伸——摸到没？他粝指轻刮我，我忍不住一，他似乎觉得不对劲了，迟疑地看了我一，我可装得像，撅着，掰着他手指——「着呢……受不了……」

    「你……你这里也被咬了？」他果然是个不经男女之事的呢，都不知女人的之！

    「怎么不同？」我被他摁得向后蹭了蹭，一冒来，想必都浇在他手心里。

看也不看我一，继续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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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的……你确定是这儿？」他难以置信了，想手去看，但我却住他腕，可怜的：「嗯……是这里，得很……老师帮我挠挠吧……」

    「嗯……」我攥着他的手指打圈儿——呼——老师——这里也被咬了，——咬我的真是隻黑蠓呢……「怎么会那么多？」他歪过去看他摸我的样，我这时可受不住了，两儿都颤，看这样一个俊朗的男人在摸我的央小，来来回回，生——儿呢，刚发了芽————一一就胀起来，可真真舒服————跟当日我在人间夜宴的会又是不同，现在人大了，苞儿若盛开，在里吐着——唔，老师，我好舒服……这会儿，他猛然抬看我，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手也来不及，我此刻已抬起一，压在他手臂上，半侧过，把他的手整个儿夹在间，握着他的指尖儿在混里就捲儿里一——像挠着又得不着力——但生生的更！

    说罢我把他手指摁在我前的珠上——看，这还有个包，他更怀疑了：「嗯？这个包怎么有不同……」

    「唔老师……」我都不敢看他了，好羞耻但还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施妺喜……」他声音都变了，几近破碎了——「你又骗我……」

    他那表严肃，还真听我的指引，我手指都伸到上了，他也跟着游弋——哪儿？

    我只得说：「老师……里面也咬了呢……」

    「哪有……本来就是嘛……老师……是你挠得舒服……」我蜷着脑袋，着脸羞怯地从隙里看他，但太诚实，腰来回摆动，他蹙眉凝神地看着我这样吞他的手指，隐忍和悲悯织——如我是隻女妖，他则是普度众生的佛陀——我动摇摆——似乎是那样迷恋他的手指——就这样——刮着蹭着——追着赶着——用最炽痴缠的目光回望他，渴望他可以得一——再一，挠得再彻底一——我嘤嘤：「老师……求求你，我真的死了——受不了了……」

    说完这句，我只觉底的腔里一地缩了几，一薄而，我近乎无助地看着冷秦，像失足少女堕泥潭，打摆，抱夹着他的一隻手，激烈颤抖——冷秦也看着我，我仿佛见他目光也发生变化——但我真的视线都模糊了——似乎有一卷激浪把我得那么，那么妙——郎啊郎，酥骨散，滔滔泉！

    「嗯？」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