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诱 (23) 合奏

    既然冷秦弹了那首我父母定的《的罗曼史》，那么我打算也弹同一首曲以示我的回应。

    但我吧，还不好意思的，坐在钢琴前，挠挠侧衝冷秦傻笑：「冷老师，你弹得太好了，我是个渣渣，你凑合着听。」

    冷秦挑眉看我，没说话，似乎就等着看我怎么个渣法，肖默却在一旁忍不住跟冷秦夸：「冷老师，施妺喜钢琴弹得特别好。」

    看来这孩是逮谁夸谁。

    我打开琴盖，稳稳地抬手落腕，就接着刚才冷秦断掉的那一段开始弹——这首曲，我印象刻，因为曾是我编排父母的背景乐，所以我弹得还算熟练，只是因这是首吉他名曲，所以钢琴便不如弦乐那般有动和颤抖。

    但钢琴，是乐之王，弹什么样的乐曲都能展现音乐的空灵来，穿透介质本，异曲同工。

    我正弹的时候，忽听见吉他弦乐在耳畔响起，我侧去看，冷秦又续拨琴弦弹奏，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他在合着我的琴声。

    古有伯牙钟期的山遇知音，今有我施妺喜和冷秦的琴瑟和鸣之的罗曼史，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好抬看我，四目汇的一瞬间，他轻轻扯了扯角，淡面孔上似有激赏，瞳澈，粼粼耀我心。

    这首曲低缓的韵律似有无尽力，把和冷秦贴得更近——他虽是合着我的主旋律，却又在某些时候，引我回转、动，攀升或俯衝……像我们在音乐的世界里了一次，迭——压——旖旎——缠绵，弦绕琴声，琴又夹着弦……在最后一个音节，这首乐曲便达到了。

    我和冷秦都停了来，一时之间，空气安静，肖默忽地拍起掌来：「哇！我今天算开了，冷老师，施妺喜，你俩弹得都太好了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去看冷秦，他站起来把琴回给肖默，脸上恢復淡然：「你俩不是要弹天空之城吗？」

    哦对呀！

    我这才想起来了，我的搭檔是肖默！

    肖默又脸红：「我发现我才是最渣的……还不如你俩去演了……我在旁边给你们翻乐谱了。」

    我起来：「肖默，冷老师，不如我们三个一起上臺表演吧！你俩弹吉他，我弹钢琴，肖默可以弹一些简单的旋律，而冷老师可以领主旋律……」

    我这么一说完，肖默立刻赞同：「对呀对呀，冷老师，你那么厉害，上去还能给我撑撑场面呢！」

    冷秦皱眉：「你们孩的表演我去跟着什么……」

    我忙争辩：「这才不是跟着，这叫亲民……说明我们师生关係好，你和我们能玩到一起去。」

    肖默除了说对呀对呀，几乎也想不什么更级的词彙了。

    冷秦瞪我一：「施妺喜，你一天不折腾我，你难受吗？」

    我嬉笑脸：「嘿嘿老师，你人气那么，上去给我们压个场，我们这个节目说不定就能得今年晚会的第一名……」

    冷秦眯起睛看我：「看不你还要。」

    「老师……老师……你就来嘛！」我才不他乐不乐意呢，使我千年撒大招——一萌二三哼唧……同时使了个给肖默，他便跟我一同求着冷秦——他撒起来比我还！

    冷秦一直板着面孔，但后来经不住我俩的磨泡，便答应了：「那我就给你们把把关，要不不知你们俩在那能练什么来。」

    他这话，似乎有所指，等我反应滋味来，我又哭笑不得了——这老师！才是个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