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生想她习惯低的样，总蹙眉思考着什么，偶尔会偏过来看他，睛清亮，模样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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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生并没有急着去安装程式，而是用自己刚才收集的资讯行解码，发现其中一行代码很熟悉，好像是他曾经在局里见过的……他翻了墙上外网，寻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很不起的国自媒报导。

    顾泽生打断：「这歌太悲伤了……桑珂，我怎么觉得我快要失去你了……」

    「嗯？」

    「你又不写作业？」

    顾泽生不禁微笑：「嘛呢？」

  「很好，每个月，请你照同样方式，同样时间登上这个聊天室，我们行资讯对接。」

    这是他活过来的第105天了，见到了，与桑珂恋，又送走了父亲，见到了年轻版的同事、领导甚至是师哥孙绍明……可这些熟悉的人和都似乎把他引到了一个方向——他好像一直地、不停地重复自己的命运轨迹。

    「哦……我忘了。」

    对方问：「你还有什么问题？」

    顾泽生灭了烟，关上了窗，回到床边，拾起电话，寻了桑珂的名字，拨了过去。

    桑珂那沉默，顾泽生以为她不兴了，连叫了两声——桑珂？老婆？

    「随便，你喜唱什么就唱什么，你唱首你最拿手的……我想听你唱歌。」

    但这条轨迹却又截然不同，没有一预示，他永远不知一刻会发生什么。

    不消几声等待，她略微低哑的声音就响在耳边：「顾泽生。」

    「当然……」顾泽生笑了，又说：「桑珂，你给我唱首歌吧……」

    这篇评论提到了北京方面的一些幕和几个重要的负责控制言论和监视的功能变数名称，他过去看，页面皆是一些党校和政府的官网，但当把这些官网的编码打开后，却发现了不少资讯……顾泽生的心猛烈动，抬手关了电脑，走到窗跟前打开半边窗，对着冷风烟，锁着眉，凝望外面漆黑一片的夜雨。

    「想你。」

    顾泽生忍不住笑：「好，我明天自己写。」

    日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上要期末考了，咱俩都收收心……好吗？」

    说完介面立刻关掉，他被退聊天室，萤幕又恢復成普通的dows介面。

    理员说：「好，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不知会不会也有甜如……任时光匆匆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愿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桑珂哼了一声，气息在他耳朵里，他想起她温的小嘴儿和呼。

    嘲讽她吧？她写一晚上的题，他几分钟就写完。

    忽然，电话那却忽地低低的声音，从话筒里飘来，浮在空气里，久久不散，她唱——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嗯？什么歌？」

    顾泽生写——暂时没有。

    「写卷……你呢？」

    冷风侵骨，冬雨冰冷。

    「顾泽生。」桑珂声音低沉，这时候混着外面的雨声，倒是格外。

    这会儿怎么又雨了？

    「我不会帮你写的。」

    「嗯。」

    顾泽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