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28（h）

    瑶姬听罢，面上顿时红霞遍布，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幽神，上的衣衫穿得好好生生，竟好似被他全数扒了一般，一丝不挂地将躯于他前。虽说他二人是成两多年的夫妻，但瑶姬刚生产不久，已有大半年不承雨，被裴琰如此註视着，不知不觉腰酥，大儿里漾盈盈波来，心已然瘙起来。

    她如何不知自己若是脱了衣衫去，接来会面对何玩。只是纤手不由自主地落在衣纽上，间嘤咛一声，裙裾飘悠悠地落在地上，依言解了衣衫，只着一件堪堪遮住儿的轻纱，照画中的姿势倚靠在了罗榻上。

    裴琰走过去，将她髮髻上的玉钗轻轻取，一墨似的青丝披散来，恰遮住了人儿大半个雪白背脊，髮尾拂在圆翘的小上，隐间。

    “如此方好。”裴琰细细端详一番，方才满意颔首，走到画架后作起画来。

    那幅画其实已完成了大半，只剩些微细緻还需勾勒。以前裴琰双目失明，只在八岁以前学过一画技，于此上算是新手，因而瑶姬听说他要学画，自是心指导，无有不从。

    裴琰无愧于世人对他无所不的评价，学起画来境飞快，却是既不山，也不好鸟，独独钻研画人之技。而他所作的十三幅人图，所画之人无一例外都是瑶姬。

    有中扑蝶的，有桥边观月的，画中的瑶姬或态憨，或风姿娴雅……裴琰似乎是执着于将自己中所观之景落于笔尖，继而镌在心底。瑶姬还记得他復明之后，两人房烛的那一晚，男人带给她的疯狂又持久，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捧着她的脸，吻遍了她上的每一寸。瑶姬被折腾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缓过来之后，间依旧还火辣辣的。

    她知裴琰的心结，一个失明了十几年的人，如何不会在此此景失态？

    所以瑶姬心甘愿地承受着男人的索取，甚至主动勾住他的脖，摇着小求男人死自己。等裴琰冷静来之后，见到她上青青紫紫狼藉不堪的一片，自然是疼惜后悔，之后虽再不曾如此孟浪，之时却比以前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许势。

    不他是温柔也好，是势也罢，瑶姬都喜。所以裴琰的人图越画越香艷，从中浴到月解衣，瑶姬都一一依从。男人甚至还要她分开儿把小来给他细细描摹，到时又去一边她一边作画。如此作来的人图，等閒人怕是只要瞄上一，便会难自抑，当场失态。

    不过这画着自家妻的图卷，裴琰怎会让人窥见，每一幅画人图都被他密密地收好，只在兴起时拿来与瑶姬一同赏玩，画中人儿粉面，妻喊连连，阵阵，端的是风快活。

    裴琰禁慾了大半年，数月不味，如何还能再忍耐？间早已如铁，若不是还存着好生玩瑶姬一番的心思，怕是立时就要掀起袍摆，那汪汪的销魂里。是以他一面作画，一面拿幽灼的目光在瑶姬上逡巡，少女洁白如玉的胴泛粉来，愈发显得动人摇神。

    男人间或又慢条斯理地：“分开些”、“把小来”、“摸摸你的，嗯……乖，再玩玩，不需太用力，两手指便够了”… …一把温似玉的好嗓时不时响起，说的命令却是愈发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