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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无忌惮？”一个低沉的声音悠然响起，“楚姑娘如此评判，教小生我很是伤心哪，不如楚姑娘换一个词儿，就夸我洒脱不羁如何？”

    “所……所以？”见瑶姬顿住不说，无尘忍不住追问。

者偷，天气不好不偷，雇主不合缘不偷，伤天害理不偷，这青霄剑并非名利刃，乃是当日名剑楼的少当家柳绍风闯凌波阵时不慎遗落在此，想来，必是有人僱请他来拿回青霄剑。”

    “纸条呢？为什么您会说妙手公没有闯过凌波阵？”

    “原因很简单，”瑶姬了个手势，示意激动的小姑稍安勿躁，“妙手公十六岁闯江湖，至今共手五十七次，在动手之前留字条的有十三次。也就是说，他并非每次动手都会留字条。而这十三次看似没有关联，却有一个共同，那就是动手难度远超寻常。”

    “临来前夫人说了，”青檀一本正经，“教婢一定照顾好三娘，若有半分不妥，婢无颜回去见相公夫人，只是三娘在这里，哪比的上在家里，婢，婢……”

    “那……会是谁？”无尘意识地问，“是柳绍风？”

    “知了，”瑶姬失笑，“絮絮叨叨，比阿娘还啰嗦。”

    只是再贵又如何，不过一囚徒尔。

    “笨！”青檀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三娘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那什么妙手公留字条是在故玄虚，他要是已经闯过了凌波阵，自然不用耍这手段，好了，”她推着无尘往外走，“凌波阵何等妙，这几年来有多少武林里的草莽想闯过凌波阵，都铩羽而归，一个小贼，哼，痴人说梦，三娘好生歇着，”她朝瑶姬福了福，“婢去厨汤，昨儿夜里雨大风大，现寒气也重哩，大氅万万不能脱。”

    “所以是南婉请妙手公来的？”无尘惊讶地瞪大睛。

    瑶姬颔首：“我有九成把握。”

    瑶姬暗暗嘆了气，回到桌边拿起那张字条，都说见字如见人，这妙手公白牧之虽然一手字写得不怎么样，勾踢转折间，倒也气度卓然，她忍不住勾起角：“想来，此人必是肆无忌惮的……”

    他二人一走，屋便又安静了来。瑶姬环顾四周，这屋中的布置是极简洁的，朴素之中却透着不俗。桌是紫檀木，椅是黄梨，连喝茶的盖碗都是官窑白瓷。正如她如今的份——凌波观中一个不起的女冠，可谁都知，名门楚氏的房嫡女，又怎能小觑？

    “不是，”瑶姬微微一笑，“青霄剑已被柳绍风遗落了大半年余，他若想取，早就会有所动作才是，我听闻近日江湖中最引人瞩目的一件大事，就是名剑楼和南山庄联姻，柳绍风不日将迎娶南山庄大小南婉，这位大小素来傲，是个里不得沙的人，未婚夫的佩剑落在凌波观，想必教她心中不满。”

    瑶姬看这忠仆说着说着又要滴泪来，连忙拿帕给她拭泪，“三娘不可，”青檀匆匆了角，“婢这就告退。”说罢便扯着无尘往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