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哪里跑16

    因着追兵在后，瑶姬和白牧之两人快加鞭，到的第二日，终于达到了玉门关前的边陲小城，只要了玉门关，向西就是茫茫戈和星罗棋布的西域诸国，赜纵使再不甘，也不能把瑶姬如何了。

    其时天朝与西域战多年，虽说近些年战火平息，双方贸易往来颇多，但若想关，仍旧盘查严厉。这些却也难不到白牧之，他早已拜託朋友好了通关文牒，和瑶姬易容成往西的商人，以他的易容之技，就算瑶姬生父母站在面前，也认不这就是楚家三娘。

    瑶姬遂放心来，关时，却听说朝廷正在追查两个极要的重犯，五日之，边关不得放人通行。

    如此，他们只好在这座小城盘亘了来。好在不过五日的功夫，官兵成日在街巷尾搜查，偏也查不到他们。瑶姬每每看着那帮人拿着白牧之的画像到搜寻，白牧之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一无所觉，不觉好笑。

    白牧之也甚觉有趣：“当初教我这门技艺的前辈便说过，行走江湖，武功可以不会，刀剑也可以不带，轻功和易容却是极要的。”

    “你说的这位前辈，是你的师父？”瑶姬好奇地问他。

    白牧之摇摇：“他虽教导我良多，却不肯收我为徒，只我这一武艺不是传自于他，他不好掠人之，”似是回忆到有趣的地方，男人不由笑来，“他还说，若收了我徒弟，就得教我更多的东西，他可不愿意白便宜了我。”

    “这位前辈倒也有趣，”瑶姬笑，“便只凭这一句话，依我之见，你们二人恐怕相似的很，”她不由想到了另一个也是这般的人，嘆，“我二叔也是这般……家里人都说他没个正形，爹爹也总是对他恨铁不成钢，可是后来他离家之后一去不回，我知，爹爹其实是极后悔的。”

    “那他……究竟为何会离家？”

    “我那时候年纪尚小，如何也不甚了了，”瑶姬回忆，“只听家里人议论，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

    此事在楚家中算是一件不能谈及的秘辛，楚风一去不回后，瑶姬多方打探才知，原来当日他决要娶一个江湖女，那女不仅世复杂，还是个血债累累的黑妖女。楚家乃累世名门，楚风闯江湖本就是离经叛了，如何能允许这样一个女人楚家的媳妇儿。偏楚风那时候正是年轻气盛，为痴狂，一怒之便和那女人离家远走，一去不回。

    如今已是六年过去了，瑶姬有时候回想起来那个幼时的良师益友，只觉唏嘘。

    “我总在想，他这么多年都不曾回家，想必该是过的很好，因而不曾有过留恋。”瑶姬轻声。

    静默了片刻，白牧之忽：“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

    瑶姬一怔，正问白牧之何此言，忽听得周围的行人惊呼起来，只见碧空之中，一隻海东青从云端直直坠，到的离瑶姬不过数丈远，才张开双翅，一个翻落在了她肩，她不由又惊又喜：“练霄！”

    原来这海东青乃是楚风当年所养，后来他离家后，便由瑶姬接过来继续饲养，一人一鸟可谓亲密非常。直到瑶姬被迫去往凌波观带发修行，它才被留在了楚家。瑶姬本以为再见不到这鸟儿了，今日实是意外之喜。

    只是她天聪慧，欣喜过后上反应过来，练霄被养在楚家，虽说被她训练得极通人，如何能溜来寻她？她当即警惕：“遭了，一定是赜！”赜必是想到她和白牧之可以易容，便利用练霄来寻她。

    白牧之却：“不必担心，周围并无异动。”

    瑶姬这才放心来，又恐是赜的引蛇之计，她虽舍不得练霄，也知轻重缓急，正将鸟放走，忽见它脚爪上绑着一支小小的铜笛，将之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