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儿媳13

    过去被人类视作天堑的海底渊，如今在各尖仪的协助，已经成为了可以踏足的地方。更不用说人类的捕捞开采作业遍布汪洋，人鱼们嬉戏活动的海域随之越来越小。

    “过去我们可以逃，可以躲，可现在呢。”除非离开这颗星球，否则躲到哪里都是无用的。

    这个理海渊和老会商讨了无数次，最终的结果都是不而散。他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让人鱼人类社会。他们并非无法踏足陆地，只要把能变人的秘术教授给每一个人鱼，不人鱼们是定居在陆地也好，还是万不得已需要逃亡也罢，能伪装成人类，显然都是很用的。

    可老会始终不肯鬆——

    “规矩就是这样，秘术不是人人都能学的。”

    “我知你是年轻人，有衝劲，可这不代表你能胡作非为。”

    甚至连普通人鱼都不理解他——

    “人类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到陆地上去。”

    “这里会被人类攻破？这不是笑话嘛，有圣护佑我们，那些可恶的人类一定不来。”

    不海渊是苦婆心也好，还是声俱厉也罢，他得不到一个人的支持，连一个人都没有。

    “我不怪他们，因为他们不知真相。”

    他们不知所谓的圣本就是谎言，没有神明会保护他们，能拯救他们的，只有自己。

    老会不肯鬆的原因也简单明了，一旦破坏了第一条法度，那些用来维持他们至无上地位的规则就会节节溃败，最终重新洗牌。

    而海渊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大逆不的反叛者。在意识到这个反叛者不会归顺后，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换一个听话的傀儡。

    “杀我不是浔洲的意思，是老会的意思。那天晚上他们发动了兵变，我拼死逃了来，因为对这一带的海域很熟悉，所以逃到碧霞岛附近，遇见了你。我想浔洲现在已经改名叫海洲了，只不过他没有海图，为了万无一失，必须要取我的命。”

    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描述起来，海渊却说得轻描淡写。瑶姬和他并肩坐在椅上，听他说到黯然时，便轻轻挲他的掌心，人鱼不由勾起角：“所以我虽然过海皇，现在只是个朝不保夕的浪人，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当然嫌弃你了，”小女人撇了撇嘴，“好吃懒，还有不良嗜好，除了脸好看，就没别的优。”

    “没别的优，”海渊俯在她耳边低声笑，“活好……难不算？”

    瑶姬没想到这条心机鱼竟然当众耍氓，上一秒还在苦大仇回忆过去，一秒就开始不正经了，不由脸上一红，故作淡定：“哼，我可没觉得。”

    “那我们试试？”海渊挑眉。

    瑶姬还真怕这混当场就要试，只得认怂：“别瞎说，对了，我有个疑问，既然圣神启都是假的，那为什么当年你和浔洲接到圣，有会万金光，那可不是假的。”

    见她转移话题，人鱼遗憾地收回视线，想了想：“这我也不清楚，我想老会大概也不知，只能说，冥冥之中可能真的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