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11 (h)

    这男人对妾室这般不冷不的，瑶姬也不知他是为了讨好自己戏，还是本就如此。现在想来，何夫人打探到的消息里，好像也没说过曹墨哪个妾室。他的这几个妾，除了芸姨娘，剩的全都是他人所赠，他似乎也不嫖，也没听说看上了哪个人纳家中的逸闻。

    比起宅里的莺莺燕燕来，他的心思好像都放在了外面，不止是妾室，连女儿都不太关心。瑶姬想自己一开始是太先为主了，曹墨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该听信传言，甚至不该凭第一印象判断，而是需要她自己去受才对。她已经嫁给了他，目前看来，想和离是不太可能的。

    即便只是让自己以后的日没那么难熬对他释放一些善意好像也没坏。这一日，她厨了些细，有藤萝饼、金丝腌梅、桂糖蒸栗米分糕， 瑶姬一个人吃不这许多，便将心拿缠枝填漆的盒装起来，教小丫鬟拎着了拿到书房给曹墨嚐嚐。曹府面积颇大，即便书房也有外之分。

    曹墨日常见客理事务都是在外院的书房，书房里只是放着书画古籍，瑶姬推门而，却见里面没有人。翅木雕卷草纹缠枝书案上摊放着几本书和一些信等，她把盒放在案上，看到其中一封展开的信上几个题来，写的是“寿哥，见信如晤”。

    她想到曹墨似乎原本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单名一个“寿”字，后来他自改其名，取一个“墨”字。此事还成为了那些好事之人又一桩用来取笑曹墨的谈资，说他是泥乍富，为了不教自己显得村，连他那村里村气的名字也改了。

    那会儿她还和曹墨毫无集，听后也只是一笑置之。现在想来，一个贫寒的男人，又是在酒帮那地方打混发蹟的，如何会写的一手好字连薛半山也称讚。这绝非一朝一夕便可练成的事，若是没有从小的好底，就是成年之后再勤学苦练，至多也只能让薛半山这士林大儒说一句“尚可”，要知那位书生意气的京兆大人可绝不会看在女儿的份上就给女婿留两分面。

    正自思索，曹墨来了。瑶姬的视线自然而然从信笺上开，把画着青莲枝的小瓷碟从盒里拿来：“厨房刚的，用一吧。" 她难得这样示好，男人微微瞇了瞇睛，近前一看，都是些他不吃的甜腻心，却还是拿起一块藤萝饼放中：“味儿不错。"。

    瑶姬原怕他不喜，见状方勾起角：“既是如此，你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