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嫁到18 (h)

    “张生循声而去看到云遮雾罩有一颗耸云的大树那树有十尺……”

    “十尺？”室迴盪着轻柔的声音，少年忽然声打断，“十尺有多？”

    瑶姬放话本，用手比划了一：“唔，这么……比整间屋还要。”

    “比院里那棵树还要？”

    “当然，”她笑了起来，“不过殿，是，不是。”看了看角落里的更漏，她把话本阖起来，“时候不早了，殿，该歇了。”

    董姑姑就领着两个女站在屏风后，听到这句话，三人一齐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去，轻轻掩上门。但瑶姬知，她还在外间，今晚值夜的是董姑姑，所以和舒湛说话要比白日还要小心。

    千秋节那天过后，因为和舒湛的关係有所改善，两人一睡时，也不再像过去那样连话也不说一句。有时候舒湛会缠着瑶姬给他解九连环，或者跟他玩斗草，瑶姬当然也不再试图教他诗经，只是睡前念一念话本志怪——两也不能有微词。

    今晚讲的是落魄书生赶考失路的故事，瑶姬手里拿着话本，却念得心不在焉。

    舒湛在安门前惊的事不一个时辰就传遍了前朝后，太后和皇后自然不会责怪他，反而还赐一堆补品“给太压惊”。这于两显然是好事，太烂泥扶不上墙，得意的就是三皇和六皇。

    因为此事，瑶姬去慈和请罪时，之前还对她冷冷淡淡的德妃又了起来，太后照旧是一贯的慈眉善目，拉着她的手抚：“好孩，生受你了，太不懂事，难为你受累。”

    瑶姬想，慈和??约莫是觉得任凭她如何折腾也翻不起浪，她是教舒湛《诗经》也好，《论语》也罢，傻太自己不成，她凭一己之力，又能给三皇造成多大威胁？

    那么……垂帘，瑶姬凝视着前倦意的少年——这件为她减轻了压力的惊事件，究竟是偶然还是刻意？

    事后她派人去打探过，御林里没有任何人撺掇，完全是舒湛自己拿起鞭了一。虽然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探究，可总还是忍不住想要知，她的夫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殿累了罢，”伸手，她帮舒湛解外袍，“今天的事很危险，无论如何……不要再。”

    “唔。”少年低低应了一声，没等她帮他解开髮髻，抓起被蒙住脑袋，就这么把自己裹成一团缩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