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一声的嗔调笑，让瑶姬觉得自己就像一隻任人围观的猴。她抓着床单，听到了骨碌骨碌的声音。那是自从痪后，御用监给皇帝的便于行动的椅。

    渐渐地，她听到了说话声和脚步声。皇帝的笑声从不远传来：”人来了？让她躺在床上。”

    嘎吱，上首传来椅挪动的声音，一个俏的女声：“万岁爷这般急，有了贵妃娘娘，就把妾给忘了罢。”

    “是，柳爷。”

    羞愤、嫌恶、张……她浑发抖，忍着给皇帝一耳光的衝动，脑海里那个念越来越清晰。

    她宁愿走过来的是柳沉舟，如果是柳沉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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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未落，几个女声也跟着七嘴八：“是呀，万岁爷真真薄。”

    忽然，熟悉的、似有若无的苦味拂了过来。凉的衣料落在她的脸上，是上好的杭绸，袖因为缘着江崖海的纹路，带着些微糙。

    柳沉舟，为什么不来救她……

    他的指尖，还是一如既往的凉。

    她连忙坐起来，拿袖抹了抹脸。皇帝歪在椅上，不知怎的昏睡了过去，几个伺候他的人见状一丝惊慌也无，也对现在这里的柳沉舟视而不见。

    “哎呀，万岁爷真坏~”

    她想到了柳沉舟，他们的第一次是在珠镜殿里，那时候她惊愕莫名，又觉得不可思议，无论如何，在被那个男人占据的时候，她并不是嫌恶与害怕的。

    “贵妃很呢，万岁爷怕不是等不及了？”

    啪嗒，微微的意顺着角落。

    “那就好。”她鬆了气，尝试着站起来。纱裙笼在上，腰带係得并不牢，因那料，襟往一边去，大半个香肩和雪白一片的脯——原来纱裙底是光的，只有兜衣亵。

    柳沉舟……

，大概就能看接来等着她的不会是好事。

    不等柳沉舟回应，她就像躲避什么似的连忙问：“万岁爷睡过去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怀疑。”

    “带万岁爷去休息。”柳沉舟淡淡。

    很快，屋里的人就退了个一二净。瑶姬坐在床上，有些丢脸，更多的是庆幸。她了鼻：“那个，多，多谢你。”

    老嬷嬷领着她，果然示意她躺。背脊甫一接到凉的绸缎，瑶姬又哆嗦了一，好冷，好噁心。

    瑶姬却不能反对，哪怕她如今是皇贵妃，是后中的第一人，此时此刻，也只是任人宰割的俎上鱼。无法逃离，无法反抗，只能黑暗中行走着，不知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真真是羞人死了~”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莫急莫急，等朕疼完了贵妃，你们都有份。不如一起来，也是一桩事。”

    “无妨，”男人的声音平淡依旧，“明早醒来，万岁爷只会以为自己有一整晚的颠鸾倒凤，娘娘也不必担忧事后。”

    指轻动，轻轻解开绸带。视野里一片模糊，瑶姬这才发现自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