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来这间办公室，但一来就发现了违和的地方。齐唤办公桌很净，一台台式、一台笔电，右上角是收拾整齐的文件夹，文件左侧贴着浅黄的便利贴，除此之外，只有台式机边上的一个相框。

    很朴素的相框，没什么特别的，相框靠着台式电脑半侧着，一半对着齐唤，一半……

    孙宥想，来跟他谈工作的人大概都能看到的位置。

    照片上是个姑娘，踏着海浪，笑容璀璨。

    很巧，他在农场见过人，不止一次。

    孙宥猜是恋中的小侣的趣。

    话都说了，态也表了，他离开办公室。开门时，恰好齐昕过来找齐唤，两个人颔首，没多说一句话。

    门没关，齐昕还是敲门。

    “请。”齐唤说。

    齐昕转关门，她来是想说自己参与新实验室的事，这事她母亲也会手，她来说比她母亲动用关系来的好。

    至少，她不会害他。

    齐昕拉开齐唤办公桌对面的椅：“我来找你谈谈实验室。”她没绕弯。

    话落，微微失神。

    她看到办公桌上向茗的照片，明目张胆摆在最显的位置。

    她惊疑不定：“你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她选择问。

    齐唤在北京总的办公室她去过无数次，净、肃穆，他说办公就要有办公的氛围，他最忌讳在工作时间公私不分。

    所以，哪怕姚漫那么任的姑娘，也从不会在上班时间去中明，她知他的底线。

    齐唤看着齐昕，片刻后，猜她说的是他办公桌的照片，“她是例外。”他不介意再次表明自己对向茗的重视。

    齐昕语，她本来还想问问南城的姑娘，现在觉得没必要了。能他办公室的人级别足够，不是中明层也是世，他把向茗的照片光明正大摆在他办公室，本就是他的态度，就差跟全世界宣布：我有主了，我很她。

    何况，这只是上海分的总裁办。

    她猜他在北京的办公室肯定也有布置。

    齐昕苦笑：“说实验室。”她迅速收拾好绪。

    齐唤，让她继续。

    他摆向茗的照片不代表就公私不分，有些原则他不会轻易打破，但不妨碍他对向茗的偏。

    这些他没必要跟外人解释。

    等齐昕说完离开，严厉侯着来，先说摄影展的票，再询问：“电视台来人。”

    电视台邀请他一期访谈，原本严厉是能主直接给拒了，不过，因为是向茗所在的电视台，所以，他又多问了一句。

    齐唤沉：“让她来。”

    *

    中午，温婧来找向茗吃饭。

    电视台有两个堂，最大的一堂只对员工，另一个二堂还针对录节目的嘉宾及外来访客。她们偶尔会看菜单去吃二堂，今天二堂有酱香骨和酸汤。

    “周六去看展吗？我看你朋友圈也分享了，我正好有票。”排队打菜时，温婧对排在前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