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有雨声，跟她这里一样，不过，他的更清晰，像是在台或者室外。

    向茗开了扬声，问：“齐老板，这么晚不睡？”

    “睡不着。”齐唤说。

    今晚苏泽去参加向往的牌局，这是他授意的，苏泽没回来，他本睡不着。

    向茗侧躺，看着落地窗的方向，让大脑放空，“齐老板，你怎么跟小孩一样，不听故事就睡不着？”

    今晚，她才不会给他讲故事了。

    齐唤似乎笑了一，低沉又。

    向茗脸，半张脸捂枕里。

    呼声、雨声，有些暧昧。

    齐唤声：“听故事吗？”

    向茗闷闷的：“嗯。”

    她才不信他会讲故事。

    齐唤从台客厅，反手关落地窗，他坐到沙发，并没有开灯，“one day，a little girl went for a walk.”

    向茗支起脑袋：“你偷我创意！”

    齐唤很温柔地应了一声，继续：“her name is moon.”

    是专属于她的三只小熊。

    向茗重新躺，将手机音量开到最大，阖。

    三只小熊的故事，她倒背如。跟着他的语速，她在心里同时说故事。

    耳边都是齐唤如同大提琴般舒缓的声音，她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困意席卷而来。

    梦里，有两只小熊，一只叫“齐越”、一只是“皎皎”。

    再睁时，天亮。

    向茗满脑都是小熊和小男孩、小女孩。

    微信显示通话七小时。

    向茗用手梳了梳发，试探着叫：“齐老板？”

    没有声音。

    她拿起手机，手指在挂断还是继续间犹豫。

    隔了会儿，齐唤问：“醒了？”沙哑的嗓音，明显是刚醒。

    向茗：“嗯。”她床穿上鞋。

    八了，她跟温婧约的是九，时间差不多了。

    齐唤听到拖鞋落地的声音：“起了？”

    周六，雨停，没有太，但她心不错，“昨晚故事秀。”她答非所问，先去洗手间。

    其实她更想问他是怎么将三只小熊的故事改编这么溜。

    齐唤沉默一瞬，略不自然，“听太多。”

    她录的故事他听了无数遍，她不在的时候，他就一遍遍听，都听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