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向茗没问密码，他也没解释。

    家门，齐唤将手里的东西放玄关柜，他找刚买的粉拖鞋放到她脚边，“试试合脚吗？”

    向茗换上：“正好。”

    说完，她把手里东西郑重递过去。

    纸质的拎袋，袋被塑料贴封着，齐唤撕开，一大束映帘。

    十一颗浅灰钢丝球跟塑料满天星，被旧报纸包着扎成一束。满天星上挂着小灯，在他从袋里时，灯亮了，一闪一闪。

    齐唤没见过这样的，但她送的，他都喜，“谢谢，我很喜。”

    向茗尴尬，扭避开。

    他抱着，都没鞋柜上的菜。他先将放中岛台，才回拿上菜厨房。

    “想喝什么？”

    “就。”

    向茗怪不好意思的。

    再看他时，他已经系上了围裙。黑的纯围裙，没有一纹路。

    她坐在餐桌，盯着瓶里的蔷薇。

    蔷薇也是她送的，在电视台附近的店让老板娘挑的，她没什么心思。只有那束钢丝球，是她班后挑细选。

    为了涵他。

    向茗托着腮，看厨房里忙碌的人。

    他背对着她，在洗菜。她看不到他的动作，但她能猜到他一定特别认真。

    齐唤忽然回，视线撞上，她没来得及躲。

    “无聊的话可以走走看看，哪间房都可以看。”他怕她拘束。

    向茗不想看房，只想看他。

    她索起，靠在厨房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右手拿着刀，在切。他腰背的围裙系的是活节，随着他的动作散了一半。她踱步过去，拎起细细的带，就像他在超市从她后握着她的发。

    齐唤一僵，刀起，两秒后，落。

    向茗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默默退回门边。

    这么好看的蝴蝶结一都不显突兀，围着围裙的男人更有魅力了。

    “为什么是钢丝球的？”齐唤还是选择发问。

    他理解的是，这可能是小年轻的新玩法，他跟不上，但不妨碍他懂。

    向茗笑：“你真想知？”她都不想说了，他还提。

    齐唤洗锅：“嗯，想知。”

    向茗跑到中岛台，曲指弹了弹被包得还算好看的钢丝球，“居啊，不锈钢的，你值得拥有，实用。”

    塑料的谊，当然就像他跟她。

    齐唤还是没懂，只再次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