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最关心的是：【注意安全。】

    向茗摸了摸，便宜都被占尽了，但她担心一件事：【明早才是修罗场。】

    他装醉暴甲，她没反驳，还顺着应了，明早不知怎么开提这事。

    蒋舒艺说她作：【这不正好？反正你最近也愁这事。】

    向茗嘴：【我没有！】

    蒋舒艺微笑脸：【谁有谁知。】

    两个人斗嘴，话题扯远，余笙隔了很久才回，把主题拉回去：【向茗，你生气齐唤瞒着你未婚妻的事，换位思考，你在认识他的时候，你也有个挂名未婚夫。别你当时是愿意还是抵，你俩半斤八两，这没得洗。】

    这话直戳向茗心窝，余笙愿意无条件站在闺这边，不代表她是非不分：【你气他，他就不气了？】

    醍醐，向茗沉默。

    余笙觉得谈恋麻烦，这么来去，试探来试探去没意思，可架不住一个是她闺，她不能坐视不理：【齐唤这样的人真闲得没事跟你玩什么甲游戏？他能为你折腰，本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事她不是空无凭，为了向茗，她特意跟她的塑料老公陆衍聊过齐唤，他对齐唤评价颇，这也是她能冷旁观看向茗玩什么甲游戏的原因之一。

    她跟陆衍没，但认可他的为人。

    余笙：【你的歪理虽然有理，不过，偶尔听听正理，对你也没什么坏。】

    她知向茗这是钻了角尖，这个时候，向茗需要一个人醒她。

    向茗确实清醒了，这两天患得患失的焦灼让她完全失去了躲在甲后的兴味。

    她发了个跪的表：【跪谢我笙。】

    蒋舒艺争：【我呢我呢？】

    向茗发了晚安的表，手机开启飞行模式。

    她翻了个，跟齐唤面对面。黑夜里看不清，只有若有似无的沐浴香气，她已经开始期待明早。

    *

    次日，向茗睁时，设想过无数遍的名场面特别人意料，因为齐唤人都不在。她看手机，没到七半，闹钟也没响。

    她关了闹钟，仰面望着天板。

    三敲门声，她缩被，只两只睛。

    脚步声渐近，床边沉了沉，“早。”

    特别好听的声音，向茗珠一转，对上一张帅比脸。

    齐唤今天穿了件很浅的衬衣，但没系领带，她好奇问：“不上班？”

    “上的。”他俯，在她额亲了亲，“起来吃早餐。”

    向茗想问的话就这么一给抛远了，她有心想聊一聊，显然，这地不合适，“我先洗漱。”

    齐唤起：“衣服我放在沙发。”新衣服，他昨晚代了严厉，今早刚熨过的。

    向茗没客气，等他去，换上新衣服。

    一条收腰裙，米白的，尺码正正好。

    齐唤在餐桌，桌上摆了两碗粥和小笼生煎。两个人从没一起吃过早餐，他只觉得她是上海人，大约更喜小笼和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