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顾泽把“6号”和“22号”，从训练营绑到正厅里，扔在苏南煜脚。

    “会，您……”

    6号的惊慌和迷茫都演得恰到好。

    苏南煜从顾泽腰间一把手枪，利落地给弹上膛。

    “代的可以活，我没时间陪你们在这儿演。”

    “至于你们到底是不是卧底，不重要，我手里面不差这两条冤魂。”

    “……”

    本不路牌。

    苏南煜耐心地等待了十分钟。

    期间，6号一直在喋喋不休地唱独角戏。

    又是站起来发怒，又是质问，甚至还四吆喝，说苏南煜随便杀自己弟兄。

    像个小丑。

    十分钟一到，苏南煜莞尔，“没人说，也好。”

    “我敬佩你们，都是汉，这样，我给你们俩一个机会。”

    “代后事的机会。”

    她用鞋尖了6号。

    6号一气。

    “你一枪崩了我，来，朝这儿打！不过我想，有段视频，你应该先看看。”

    “砰——”

    一枪毙命。

    苏南煜了枪，看向22号，“该你了。”

    相较于6号，22号一直沉默寡言，半晌，他问：“你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我的家人吧？”

    “当然。”

    他从怀里摸一张银行卡，递到苏南煜面前。

    “我有个妹妹，今年才15，上学还需要用钱，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替我转给她。”

    “我了训练营到现在，还什么都没过。放过我的家人，不要找他们麻烦，他们也是江宁市人。”

    空气沉默了很久。

    苏南煜嗤笑，“把亲人托付给一群丧心病狂的人，你怎么想的？”

    “我不这么，你也会杀了他们，我只想给他们求一条生路。”

    “……”

    正巧，林朔从外面回来，看见6号的尸倒在一边，22号跪在地上的场面。

    苏南煜浅笑，“很久没见过你这么识趣的人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乔佑。”

    她拿起银行卡，递给林朔，“添一百万，给人家妹妹，不许找他们麻烦。”

    “如何？”

    乔佑。

    又是一枪。

    地上，血成河。

    苏南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继续：“那个乔佑，放到停尸房。”